許純良喝了口大碗茶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銀行里連一百萬都沒有,居然可憐起前上市公司董事長,你配嗎?”
一句話點醒了溥建:“你高看我了,我特么銀行里連一百塊都沒有,說得對,我不配,他再瘦也是駱駝,我再胖充其量也就是一條土狗。”
陳千帆端著托盤進來:“今天所有的菜都是我自己做的,羊肉已經下鍋了,咱們馬上開始,喝點啥?”
溥建道:“無所謂,二鍋頭吧。”他是體諒陳千帆目前的經濟狀況,二鍋頭便宜,在京城喝二鍋頭也不跌份。
陳千帆笑道:“我雖然破產了,可我不缺好酒,地窖里囤了很多,咱們還是喝陳老刀醬酒。”
許純良道:“你這不是還有房子嗎?”
陳千帆道:“房子是我租的,當初一次給了十年的租金,所以理論上我還有使用權。”
他轉身出去,回來的時候已經解下圍裙脫了套袖,抱著一壇酒過來。
溥建幫著擺上酒碗,陳千帆把酒給倒上。
三人端起酒碗,陳千帆道:“歡迎兩位老弟。”
許純良道:“過年好。”
溥建道:“恭喜發財!”
陳千帆道:“哪壺不開提哪壺,干了!”
三人干了這碗酒,陳千帆道:“嘗嘗我調的羊肉羊肚,肯定是一絕。”
許純良笑道:“陳哥的廚藝本來就是一絕。”
陳千帆道:“有日子沒在一起喝酒了。”
溥建道:“那是你自己的原因,我們都聯系不上你。”
陳千帆嘆了口氣道:“我這不是躲債嘛。”
許純良道:“我可聽說你把千帆集團轉讓給了許東崖,轉讓費應該不低吧?”
溥建道:“老陳,我說句不該說的,你不是擔心別人找你借錢,所以故意裝窮吧?”
陳千帆愁眉苦臉道:“我啥時候裝過窮,千帆集團是我爹留下來的,我就算把自己賣了也不會賣了家族產業。”
許純良想到有沉默天王之稱的許東崖,這廝畢竟是千門大佬,難不成陳千帆是被他設計了?許純良道:“千帆集團的生意不是蒸蒸日上嗎?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陳千帆道:“大過年的不提這晦氣事,謝謝你們來看我。”他端起酒碗。
三人又干了一碗。
溥建道:“都是朋友,有啥不能說的?真把我們當成外人啊?”
陳千帆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讓人給設計了,人財兩空,還倒欠了一屁股債。”
溥建好奇道:“你混跡商場這么多年怎么會被人騙?”
陳千帆看了許純良一眼:“你也認識許東崖?”
許純良點了點頭,把許東崖帶著千帆集團前往東州投資的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