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謝謝夸獎,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了吧?”
墨晗道:“你既然那么本事就去做個鑒定,讓事實給出答案。”
許純良道:“我就佩服你這一點,煮熟的鴨子嘴硬。”
墨晗道:“你要是沒什么事情可以走了。”
許純良道:“不急,楊春溪最近和喬如龍走得很近,喬如龍還提供了別墅給他住,按理說,他應該不缺錢,接觸喬如龍肯定另有目的。”
說話的時候留意墨晗的表情,墨晗雖然表情控制很好,但是許純良仍然從她看似平靜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絲細微的波動,心中暗忖,看來墨晗也不清楚。
墨晗道:“我不認識什么楊春溪,他做的事情我也不感興趣。”
許純良道:“和誰交往是他的自由,不過我還聽說他和黃有龍走得很近,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墨晗道:“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
許純良道:“黃有龍的景福大廈就是賣給了你,墨晗,我不希望你和黃有龍有什么私下來往,當然也可能你對我剛才說的這些事一無所知,如果真是如此,你最好多個心眼,小心被人給賣了還幫著數錢。”
墨晗冷冷道:“多謝你關心,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
許純良點了點頭,伸手去拿錢箱,手還沒碰到,墨晗已經一腳踩了上去:“我反悔了,如果陳千帆想要讓他自己找我來拿。”
許純良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女人的報復心。
許純良走后,墨晗仔細搜查了一下他坐過的地方,并未找到自己的頭發,自己平時很注意細節,而且很少落發,難道這廝是不知從哪兒撿了一根頭發來套路自己?以這廝一貫的人品應該干得出來,墨晗越想越是生氣,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她雖然治不了許純良,可能讓他在人前失信,陳千帆的退學金休想拿走。
許純良離開之后,從口袋里掏出裝有頭發的塑料袋,隨手丟入了垃圾箱里,這頭發是他剛在茶社撿的,到底屬于誰他也不清楚,至于楊春溪的頭發他沒搞到,楊春溪從頭到尾對他充滿了警惕,想要搞到他的樣本沒那么容易。
當然也沒這個必要,許純良已經基本斷定楊春溪應該就是墨晗的舅舅歐陽秋山。
許純良前往葉家的途中接到曾遠清的電話,謝伯祥去世了。
許純良剛剛掛上曾遠清的電話,溥建也打過來了,告訴他同樣的消息。
謝伯祥的死對周圍人來說并不意外,畢竟他已經是肺癌晚期,醫生也早已宣告了他死期,說他活不過正月。
謝伯祥的靈堂就搭在四合院,許純良抵達的時候,剛好溥建陪著黃望麟也到了,謝伯祥雖然江湖地位很高,但是他現在這種狀況,過去的眾多手下弟子都跟他撇開了關系,以黃望麟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能趕過來已經實屬不易。
曾遠清通知的人雖然不少,可今天趕過來的不多,靈堂正在布置。
黃望麟和謝伯祥相交半世,看到故人逝去難免悲傷,許純良過去安慰了幾句,讓他一定要保重身體。
曾遠清告訴許純良,人是昨晚走的,今晨就送去火化了,謝伯祥生前交代,不辦葬禮,直接將他火化下葬就行。
在這里設立靈堂也是曾遠清自己的意思,怎么都得讓親朋好友有個緬懷的地方,不過看目前的情況來得人不會太多。
許純良和謝伯祥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短,但是交情并不深,他原本還想節后過來從謝伯祥這里多了解一些薛仁忠的事情,沒想到謝伯祥走得如此突然,記得前兩天他過來的時候,感覺謝伯祥身體狀況還能支持一段時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