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遠清內心一沉,他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黃望麟沒說話,目光望著謝伯祥的照片。
曾遠清道:“三爺,真有此事?我怎么沒聽師父說過?”
黃望麟壓根沒有理會他。
許純良道:“此事千真萬確,謝爺沒跟你說,可能是忘了。”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記?”
黃望麟不緊不慢道:“他的遺囑中沒有提到你,為何要給你說?”
曾遠清道:“三爺,可否把遺囑拿出來給我看看。”
溥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曾遠清的記性可真不咋的,剛剛師父找他要遺囑看看被他拒絕,現在居然能厚著臉皮找師父要謝伯祥的遺囑。
黃望麟點了點頭道:“可以,我已經鑒定過,我手中的遺囑確認為真,老謝這個人啊,做事考慮的非常周全,按理說不會短時間內寫出兩份不同的遺囑,曾遠清,你是他的徒弟,你應該能認得他的筆跡,老謝教給你不少的本事,他這輩子最厲害就是制作仿品贗品,我不知道你學會了幾成。”
曾遠清的臉色變了:“三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黃望麟道:“老謝過去一直夸你孝順,但是看到他的遺囑,方才明白算計他的人恐怕不止一個。”
曾遠清大聲道:“三爺,我對得起天地良心,問心無愧。”溥建道:“真要是問心無愧,你把謝爺的遺囑拿出來給我師父看看。”
曾遠清道:“我說過,遺囑在律師那里。”
黃望麟道:“我對老謝的字非常熟悉,是真是假我一看即知,如果你手中的那份遺囑是真,就以你手中為準,否則……”
黃望麟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態度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確。
曾遠清內心開始慌了,黃望麟在收藏界可謂是德高望重,現在決心為謝伯祥出頭,如果自己不將那份遺囑拿出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他斟酌了一下道:“三爺,我想單獨跟您說幾句。”
黃望麟點了點頭,隨同曾遠清一起來到東邊的書房。
溥建用肩膀碰了碰許純良道:“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許純良道:“沒必要,三爺應該可以解決。”
孫長利道:“他手中的遺囑一定是偽造的。”
許純良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啞巴。”
孫長利馬上閉上了嘴巴,他清楚如果沒有許純良幾人的幫助,自己根本沒希望要回那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