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只好留下來陪她,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后,墨晗道:“什么情況?”
許純良道:“我還想問你呢。”
墨晗道:“我和謝伯祥沒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把家產留給我?”
許純良笑道:“我和他關系還可以,他怎么不把家產留給我?”
墨晗道:“我必須搞清楚這件事。”
許純良道:“你今天肯定是沒指望了,大家跟你一樣莫名其妙,現在就等你一個明白話,你到底要還是不要?”
墨晗反問道:“你覺得我應該接受嗎?”
許純良笑道:“以你的財力還不至于覬覦這套宅子,不過以你的好奇心你肯定會接受,你得搞清楚到底謝爺為什么會把這么大一便宜送給了你。”
墨晗道:“就你聰明?”
許純良道:“其實這事兒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謝爺不會平白無故把家產留給你的,說不定他認識你家人。”
墨晗搖了搖頭道:“我從未聽說過。”
許純良道:“你家里人做過的事情你不一定都知道。”
墨晗嘆了口氣道:“行,這份遺囑我認了。”
許純良道:“謝爺還留下一張欠條,上面有兩百萬的債務,欠孫老蔫的,你要是接受他的遺產,就等于默認接受他的債務。”墨晗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回頭我把兩百萬給他。”
她起身環視周圍,輕聲道:“如果我沒記錯,這套宅子過去是屬于夏侯尊的。”
許純良點了點頭:“謝爺從夏侯木蘭手里買下,住了連一年都不到。其實他之前還寫了一份遺囑,是要把這套宅子捐給京大,不知怎么又改了主意。”
墨晗道:“他是要做慈善?”
許純良道:“說來諷刺,他想捐一筆錢贊助考古事業。”
墨晗道:“也沒什么諷刺的,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會冒險做那些事情,這樣吧,我回頭讓人把宅子評估一下,我按照市場價拿出一筆錢,以謝爺的名義成立一個基金會,仍然用來贊助支持考古事業,也算是我對謝爺的尊重。”
許純良暗暗贊許,別看墨晗脾氣古怪,可總體三觀還是很正,夠義氣,做事也夠敞亮,謝伯祥慧眼識珠,把家產留給她沒錯。
墨晗宣布了自己的決定之后,眾人無不欽佩。
曾遠清現在已經徹底無話可說,表面上墨晗接受了師父的遺產,可人家又用這種方式幫助師父回饋了社會,還承擔了所有的債務,這事兒干得漂亮,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
這次黃望麟也對曾遠清網開一面,如果堅持追究的話,曾遠清免不了要被法辦。
溥建送許純良回去的路上,心中還是充滿不解:“純良,謝爺為什么會把家產留給墨晗?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系啊?”
許純良道:“你這不是廢話嘛,肯定關系不一般。”
“父女?也不像啊,謝爺那長相也生不出這么好看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