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眾?”翟平青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什么叫服眾?夏侯木蘭連六技考核都沒進行,現在四大長老全部統一了口徑,當然孟懷義已經死了,自己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低頭。
黃望麟拿出一份六技考核合格的證明書讓翟平青簽字,翟平青看了一眼,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翟平青感慨道:“時代變了,疲門再也不是過去的疲門了。”
黃望麟道:“疲門之所以能夠存在到如今,全都因為順應時代,我已經老了,以后的疲門要靠你們了。”他心中早已萌生退意,等今日夏侯木蘭正式登上門主之位,他就會向夏侯木蘭請辭。
翟平青道:“我何嘗不是身心俱疲,黃長老說得對,是時候退下來讓年輕人統領一切了。”
黃望麟有些詫異地望著翟平青:“翟長老何出此言?”
翟平青道:“不瞞黃長老,等今日門主上位之后,我就辭去長老之位。”
“呃,這……”黃望麟沒想到翟平青也抱著和自己一樣的想法,這豈不是同時有兩位長老要退出?
黃望麟道:“翟長老正值壯年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翟平青道:“我最近的遭遇想必您多少也聽說過,生意上遭遇危機,自顧不暇,已經沒有太多精力去兼顧門中之事。”
黃望麟道:“翟長老有什么難處可以說出來,同門如手足,大家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翟平青道:“黃長老,其實你也明白,現在哪還有什么同門之誼,更勿論什么手足之情,遇到麻煩之時,只希望別落井下石已經謝天謝地了。”
黃望麟沒有說話,疲門走向沒落早已是眾所周知的現實,無論誰當門主都改變不了,現在的疲門只剩下一個名號罷了,所謂的疲門子弟早已人心背離,誰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盤算。????此時查有良總算趕到了,一進來就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翟平青道:“遲到總比不到要好。”
查有良雖然也是四長老之一,但是他資歷最淺,又是繼承了父親查恩軒的位子,在門中存在感不強,其他幾位長老對他了解也不算多,只知道他支持夏侯木蘭。
黃望麟笑道:“查長老請坐,你是外地人不了解京城的交通情況,是我疏忽了,應該安排司機過去接你。”
查有良道:“是我出門晚了,我沒想到京城的地鐵如此擁堵。”
翟平青忍不住看了一眼土里土氣的查有良,心中暗嘆,如果不是查恩軒倚老賣老,這執法長老之位也不可能傳給這廝,不知他有什么本事?
黃望麟將六技考核的合格文書遞給查有良,查有良也簽了,摁上手印,這就意味著夏侯木蘭的六技考核已經通過,現在她有資格正式擔任疲門門主之位。
翟平青故意嘆了口氣道:“可惜孟長老去世了。”
黃望麟知道他是故意給自己添堵,此前他們家遭遇幾次麻煩,都是孟懷義背后所為,很難說翟平青沒有參與其中,現在的一切證明終究是邪不壓正。
查有良道:“黃長老、翟長老,我身為本門的執法長老,有件事還是要說出來。”
黃望麟點了點頭道:“查長老請說。”
查有良道:“按照門規,門主的六技考核必須四大長老簽字認證通過方才合規,現在還缺了一個。”
翟平青心中暗樂,這個查有良究竟是哪邊的,孟懷義已經死了,目前只有三位長老,你說這種話豈不是等于和夏侯木蘭作對?不過翟平青樂于看個熱鬧,如果查有良在關鍵時刻倒戈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