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道:“我就是這個脾氣,得罪之處不要見怪。”
夏侯木蘭道:“純良剛才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不知你打算開價多少?”
墨晗道:“我本來倒是有這個想法,可后來一琢磨,謝爺將宅子贈送給我,我要是隨隨便便給賣了豈不是辜負了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所以我改主意了,打算把宅子留下來。”
夏侯木蘭道:“希望不是因為我要買才讓你改變了念頭。”
墨晗道:“說對了,就是因為你。”她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夏侯木蘭面若冰霜,怒道:“她是存心故意。”
許純良笑道:“既然知道她是存心故意就別生氣了,只要有錢不愁買不到好宅子。”
夏侯木蘭道:“都是因為你。”
許純良哭笑不得:“跟我有什么關系。”他心知肚明,十有八九是因為自己,有人嫉妒了。
許純良的這個年總體過得還算順利,偶爾穿插的小波折無傷大雅,假期結束的第一天工作日,他去辦理了相關手續。
秦正陽讓他抽空去辦公室去一趟,許純良過去的時候,得知汪建明還沒回來,這也避免了見面尷尬。
秦正陽拉著他坐下,給他泡了杯茶。
許純良道:“我不能久留,萬一被人看見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正陽笑了起來:“你低估汪書記的胸懷了。”
許純良道:“我在京城見到他了,當面就提醒我別做對不起東州老百姓的事情。”
秦正陽道:“他有些情緒也是難免的,畢竟都已經安排你去沂濱了,可你又來了這一出,搞得他面子上不好看。”
許純良道:“正陽哥,我也不是存心想讓他丟面子,我只是想換個環境。”
秦正陽點了點頭,他非常清楚這一切遠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背后不知有多少博弈和交鋒,當然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能夠觸及到的層面。
秦正陽道:“濟州雖然也是地級市,可綜合實力和東州不能比,畢竟東州才是江海經濟區中心城市。”
許純良笑道:“我去又不是當一把手,還是一名基層小干部,gdp層面的大事兒我管不了。”
秦正陽也笑了起來:“我就事論事,純良,你跟蔣奇勇搭班子不會有問題吧?”
許純良道:“能有什么問題?他去也只是一個副職,我是他點名要過去的,我只能幫他,不可能拆他的臺。”
秦正陽道:“那就祝你們革命友誼萬年長。”
許純良道:“不但跟他,咱們也一樣。”
秦正陽搖了搖頭:“那倒未必,你去了濟州就得為濟州人民謀福祉,我們是為東州的明天而奮斗,你又偏偏去了濟州文旅,國家級度假區建設指揮部,你的工作和東州文旅有交集。”
許純良道:“我跟陸明是哥們,我們倆翻不了臉。”
秦正陽道:“巍山湖那塊具體的事情不歸陸明負責,你小子少避重就輕,梅如雪是濱湖新區一把手,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啊?”
許純良道:“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
秦正陽道:“你這次的麻煩到底是怎么來的就不用我說了吧,老弟,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許純良點了點頭,心中卻不認為自己之前是跌倒,再說跌倒在梅如雪身上,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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