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心里暖呼呼的:“大娘,我最近有點忙,等過了這幾天我就去看您。”
“別騙我了。”
張松道:“沒騙您,我和純良約好了,下周就過去,一定去。”
周老太有些激動:“那好啊,那好啊,來了我帶你們去村子里轉轉,我家鄉這邊風景可好了。”
兩人陪著周老太聊了幾句,許純良明白張松的想法,張松肯定是想去周老太那里,一個人過去目的太明顯,加上自己相對隱蔽,他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向周書記示好。
蔣奇勇也看出來了,他全程沒說話,畢竟他和周老太不熟悉。
蔣奇勇和許純良一起離開的時候,忍不住道:“想不到你和張松私交這麼好。”
許純良笑道:“他過去是周書記的秘書,周書記的兒子和我表妹又訂了婚。”
蔣奇勇道:“我可聽說周書記離開東州的時候他在背后起到了不好的作用。”
許純良笑道:“這種事輪不到咱們擔心,到底什麼情況當事人最清楚。”
蔣奇勇點了點頭道:“也是,咱們已經去了濟州,東州體制內的事情跟咱們沒啥關系。”
許純良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去報到了,怎麼還留在東州,舍不得走?”蔣奇勇笑道:“沒啥舍不得的,留在東州辦手續,順便好好陪老婆轉轉,我在東州這麼久都沒怎麼玩過。”
許純良道:“嫂子來了?也不帶出來讓我見見,作為東州土著,我得安排一下。”
蔣奇勇搖了搖頭道:“你嫂子內向,她不喜歡應酬,過去她一直都在泉城工作,我們處于兩地分居的狀態,這次去濟州,她也調過去了。”
許純良道:“嫂子是做什麼工作的?”
“防疫站。”
許純良道:“那等到濟州,我請嫂子吃飯。”
蔣奇勇笑道:“一言為定。”
兩人在地鐵站分手,蔣奇勇去搭乘地鐵,許純良距離家沒多遠,一路走過去。
快到隱湖觀邸的時候,陸奇打電話過來,告訴他范小鵬找到了。
許純良的第一反應這是好事兒,只要找到親生兒子,傅國民的氣就消了一些,事情也不至于鬧大,接下來就是賠償問題,如果長興肯拿出足夠的誠意,這件事會有個理想的結果。
陸奇嘆了口氣道:“人是找到了,可事情有些麻煩,范小鵬身體情況很差,他少了一顆腎。”
許純良愣了一下:“什麼?天生的還是被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