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許純良拿起電話,打來電話的是蔣奇勇。
蔣奇勇道:“你小子可以啊,居然不去老大那里拜碼頭。”
許純良道:“剛才到門口了,聽說肖局正在接待你,我就沒好意思打擾,我這就過去。”
蔣奇勇道:“不用,肖局出差了,你等他回來再說。”
許純良道:“就這么錯過了?”
蔣奇勇笑道:“辦公室怎么樣?”
許純良道:“都那樣,沒啥特別的。”
蔣奇勇道:“聽說陸云旗就是在那間辦公室被抓了奸,你可得引以為戒。”
許純良道:“云旗同志的警惕性實在是太差了。”
這句話不知怎么就戳中了蔣奇勇的笑點,他哈哈大笑起來,好半天才止住笑聲。
許純良認為蔣奇勇現在是發自內心的快樂,離開東州,回到魯南省,他如同魚歸大海,誰不知道他叔叔是魯南省的一把手,別說在文旅局,就算是整個濟州他都能橫著走。
肖長印的年齡擺在那里,再有兩個月就會退下來,蔣奇勇順理成章地會接任文旅局長,兩個月的時間,也就是把工作剛剛熟悉一下,蔣奇勇是沒精力顧及指揮部這一塊的,在東州他就明白地告訴許純良,別看許純良是副主任,但是整個指揮部就是由許純良負責,用不了多久,整個濟州文旅局都是他們兄弟倆的。
許純良和蔣奇勇的相識雖然并不愉快,但是他們的歷程決定他們走得越來越近,現在都以兄弟相稱了,雖然他們的感情還沒到那一步,但是環境已經把他們捆綁在一起了。蔣奇勇問起許純良的住宿問題,文旅局已經提供了臨時住處給他們,因為工作的便利性,提供的住處環境很好,就在太白洼風景區,觀瀾雅苑。
許純良表示自己在濟州有房子,就不占用公家資源了。
蔣奇勇有些好奇,許純良才來濟州工作居然就買了房子。
許純良告訴他自己的房子在老城,是家里的長輩給他留下的。
大爺爺周仁和已經仙逝,沒想到才過兩年爺爺也隨他而去,許純良獨自一人來到老城,心中無限感慨。
途經仁和堂的時候,看到里面已經營業,現在的仁和堂經過調整以售賣藥材為主,夏侯木蘭派專人管理。
許純良在門口駐足觀望,看到人來人往,生意比起過去更加興隆,因為他并沒有直接參與管理,所以這里的工作人員并不認識他這位仁和集團的大股東。
一位身穿粉色護士服的銷售留意到了許純良,笑盈盈來到他的面前,柔聲道:“這位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許純良笑道:“沒事,我就是路過,隨便看看。”
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道:“自家的店怎么過其門而不入了?”
許純良轉身望去,卻見夏侯木蘭就站在青石板道路的對側,柔情脈脈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