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嘆了口氣道:“胡先勇,你高估自己了,就你這段位,我真犯不著整你。”
胡先勇道:“不就是我沒給你面子放你熟人的船,你就記恨在心,你這叫公報私仇。”
許純良道:“你這一提醒我還就想起來了,對啊,我是你領導,你不給我面子,那就是不服從領導,誰給你的底氣?”
胡先勇伸手指著許純良道:“你不要以為當個指揮部的副主任就牛逼沖天,咱們文旅局還輪不到你當家。”
許純良起身向胡先勇走了過去:“照你這意思,應該你當家?”
胡先勇望著不斷逼近的許純良沒有絲毫的懼意,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比許純良還高出半頭,胡先勇甚至認為自己一只手就能把許純良打趴下,如果許純良不是自己頂頭上司,他肯定出手了。
許純良笑了笑,伸手在胡先勇的上衣口袋處輕輕拍了一巴掌:“別緊張。”
胡先勇感覺許純良的這巴掌沒有任何力量,與其說拍,不如說他在自己胸肌上摸了一把,胡先勇感覺有些不舒適。
許純良道:“我還有事,如果你覺得遭受了不公平待遇可以向上級領導反映。”
胡先勇點了點頭,如果許純良不是他領導,他一定會用最原始的方式讓許純良知道自己的厲害,他雖然脾氣火爆但是他不傻。
胡先勇放出一句狠話:“以為我不敢啊!”然后憤憤然離開了許純良的辦公室。
來到外面的走廊上,胡先勇伸手去掏自己口袋里的手機,剛才進辦公室之前他已經打開了錄音,關鍵是錄到了他指責許純良公報私仇的那一段。
胡先勇掏出手機的時候,看到手機屏碎裂成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進去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想起許純良剛剛在自己胸口輕輕拍了一下。
不可能,根本就沒用多大力氣,怎么可能把我手機給拍成這個樣子?胡先勇把手機豎起來,玻璃渣如同雪落,不但是屏幕,手機里面的零配件也碎裂成渣,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掃地的保潔大姐可不認識胡先勇,揚起掃帚指著他道:“我說你這位同志咋這么不講究?隨地扔垃圾。”
胡先勇這個郁悶啊,我特么剛買的新手機,六千多塊呢?就被你一巴掌給我拍沒了,無名火蹭地沖了上來,他轉身推門又沖入了許純良的辦公室。
沒等胡先勇看清許純良身在何處,里面一腳飛踹而來,正踹在胡先勇的小腹上,力量也不是多大,胡先勇沒覺得疼,但是剛好讓他失去平衡,胡先勇一屁股坐倒在了走道上。
辦公室的房門再度關上了,胡先勇從地上爬起,莫名的屈辱感讓他喪失了理智,他再度去推門,辦公室的房門從里面反鎖了,胡先勇一把沒推開,被氣瘋的胡先勇抬腳就把房門給狠狠踹開了。
胡先勇大吼著:“許純良,我操你大爺……”眼前一花,卻是許純良鬼魅般出現他的面前,揚手給了他一記耳光,這巴掌打得胡先勇陀螺般旋轉著退出了辦公室,眼前一片天旋地轉,撲通一聲又坐倒在地上。
走廊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誰也搞不清楚狀況,都聽到胡先勇發狂罵人了,還看到這貨接連摔倒了兩次,至于什么原因,誰也不知道。
許純良多鬼啊,房間里出手就夠了,走廊上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