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指了指出租車:“我就是一打車的。”
兩名大漢朝著許純良包夾過來,正常情況下,雙方發生沖突不可能殃及到許純良這個無辜的乘客。
許純良向后退了一步,七人中竟然有一多半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許純良瞬間明白了,這特么是個局啊,從一開始自己的車胎被扎,到打車,司機不走尋常路,追尾,估計全都是有人事先設計的,接下來,這幫人肯定會圍毆自己。
許純良琢磨著,在當前的制度下,如果自己反擊,那就是互毆,互毆是指雙方或多方在主觀上均具有不法侵害的故意,客觀上均實施了不法侵害對方的行為。這種行為通常表現為雙方或多方互相進行攻擊或爭斗,各不相讓。
現在如果出手,無論勝敗恐怕都會中了別人的圈套,通常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占理,那就是選擇不反抗挨打,讓對方承擔法律責任,社會上不乏這樣的先例。
許純良肯定不會這么干,這會兒功夫他已經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相對偏僻,但是周圍有治安攝像頭,這更證明了他的猜測,對方應該算到了這一步,雙方互毆,一旦互毆成立,對方這幫人大不了拘留,自己是體制中人,肯定麻煩會更大一些。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幫人用意就是要拉自己下水。
許純良向那名司機道:“嗨!司機師傅,你惹的麻煩,你得負責任啊!”
他的聲音直擊心靈,出租車司機明顯顫抖了一下,看到許純良的目光,他的腦子如同被雷擊中一般,轟的一聲,腦海中諸般思緒瞬間被清空。
此時許純良又來了一句:“冤有頭債有主,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出租車司機腦海中只剩下一句話,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雙目惡狠狠盯住對面的大漢,忽然大吼了一聲:“二蛋,我草你大爺!”沖上去照著對方的面門就是狠狠一拳,這拳用盡了全力,打在對方鼻梁上,血花四濺。
對方被他給打懵了,這傻逼玩意兒怎么把我小名喊出來了?哎呦,他打我,真打。
出租車司機一拳就把對方給打急了,叫二蛋的大漢抬腳踹向他:“老劉,你特么瘋了!”
雙方關系暴露了,果然是認識的。
兩人廝打在一起,這次顯然沒有了表演的成分,你一拳我一腳,貼身肉搏起來。
剛剛準備圍堵許純良的幾個人也糊涂了,不是說好了象征性的表演一下,怎么來真的了?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你們都這么沒義氣的?去幫忙啊?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準備圍堵許純良的人開始分化,兩人轉身過去幫忙,還有四個望著許純良,畢竟主要目標是他。
許純良笑瞇瞇看著他們:“想跟我動手啊?我勸你們別。”
其中一人指著許純良道:“就你丫最壞。”
許純良盯住他的雙目,指著他身邊的一人道:“他才是最壞的,他睡你媳婦。”
那人感覺許純良的這句話逐字逐句雕刻在他的腦袋里,他居然相信了,轉過臉,望著許純良口中綠了自己的同伴,忽然發瘋一樣沖了上去,狠狠抽了對方一巴掌:“李松,我弄死你。”
“三哥……你……哎呦,我操,你來真的。”
眼前陷入一片混戰之中,許純良退出一段距離,掏出手機拍攝取證,不多時有好事的路人過來也掏出手機拍攝。
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很快聞訊趕到了,也很快就搞清了狀況,參加互毆的一共有八個人,雙方戰況慘烈,全都血頭血臉,其中兩人鼻梁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