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只是口頭指證。”
楊文國嘆了口氣道:“老耿,你在警界工作這么多年,我對你的工作能力是了解的,辦案不要受到外部干擾,不能因為胡先勇是我的內弟就特殊對待,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這種案件也沒必要通知我。”
耿慶明有點氣血上涌,你楊文國什么意思?難道還覺得我想利用這件案子討好你巴結你不成?當然我最初有這個想法,那不是怕事情沒辦好得罪你嗎?你特么怎么不知好人心呢?
耿慶明道:“楊局說得對,我在這件事情上過于謹慎了。”
楊文國道:“謹慎是對的,必須要公事公辦,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你說是不是?”
耿慶明道:“楊局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您休息。”
楊文國笑了起來:“老耿,咱們當警察的哪有休息啊,咱們是當年并肩戰斗的老同事,你跟我別客氣,這樣,等我有時間約你聚聚。”
耿慶明說了聲好,對方掛上了電話。
耿慶明聽著嘟嘟嘟的忙音,心中的滋味苦澀難言,不是他玻璃心,他的初衷是想楊文國重視這件事,可對方壓根不領情。
抵達派出所之后,那名年輕警察過來詢問耿慶明的意見,已經掌握胡先勇的聯系方式了,要不要讓他來派出所配合調查?
耿慶明搖了搖頭,讓他先把參加斗毆八人的口供全都整理出來,簽字畫押,至于胡先勇他是體制內工作人員,明天再找也不遲。
耿慶明認為楊文國肯定會找胡先勇,還是給他們一段時間去考慮如何解決,警察特有的直覺告訴他,今晚這幫家伙就是要設局陷害那個文旅局新來的副主任。
耿慶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找出今晚的筆錄,看到簽名處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許純良,這個名字好像有些印象呢。
楊文國掛上電話,臉色陰沉地來到客廳,妻子胡先麗看到他臉色不善,趕緊放下在刷的手機道:“老楊,有事?”
楊文國道:“你弟弟是不是又惹事了?”
胡先麗道:“他不是在水上治安隊干的好好的。”
楊文國道:“好好的?我怎么聽說他找人報復新來的文旅局領導?混賬玩意兒,怎么就知道闖禍?”
胡先麗道:“不能,他又不是不懂法,而且人家文旅局領導剛來,他不至于跟上級發生矛盾。”
楊文國道:“就他那腦子,什么混賬事干不出來?別整天給我招黑。”
胡先麗有點聽不下去了:“老楊,你什么意思?你是嫌我弟惹事還是嫌我丟你人了?楊文國你了不起,當了副局就看不起我們家了,你忘了當初是怎么討好我爸的,要不是我們家在背后支持你能有今天……”
一聽老婆翻起了舊賬,楊文國馬上頭疼起來:“行了,行了,你別瞎嚷嚷,我怕了你行不?我這輩子賣給你們家了行不?”
這時候胡先勇來了,他是聽說二蛋那幫人被派出所給抓走,生怕事情敗露,所以趕緊來姐夫家里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