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點了點頭道:“是,我記著,當初我爺爺的后事是你幫我,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恩人看,我可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胡先勇道:“你特么窮困潦倒,是我給你機會,我把你帶到水上治安管理大隊,還讓你當副隊長,不是我,你特么還是一個窮困潦倒的混混。”
李勇實在受不了他動不動就翻老賬,嘆了口氣道:“勇哥,你是給過我機會,可我自問對得起你啊,我怎么離開的你不清楚?我說過一句怨言嗎?”
胡先勇一把抓住李勇的領子,惡狠狠道:“你敢威脅我?李勇,我總算明白了,你因為被清退的事情記恨我,所以一直想找機會報復我,這次剛好找到了機會,和許純良狼狽為奸玩我是不是?”
李勇也火了:“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再說一遍,我過去不認識許純良,我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有沒有腦子,如果我和他聯手對付你,我還會主動站出來替你擔責?從一開始就是你讓我幫忙對付許純良好不好,不是因為你,我跟他無怨無仇的惹這麻煩?”
“草你大爺!”胡先勇一拳向李勇的面門砸去,李勇對胡先勇喜怒無常的性情非常了解,早就提防他會向自己出手,在胡先勇揮拳的同時出手,抓住了他粗壯的手腕。
胡先勇一拳沒有得手,抬起膝蓋狠狠撞擊在李勇的小腹上,李勇這次沒有躲過去,痛得悶哼一聲,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忍痛道:“勇哥,我沒有對不起你,你錯怪我了……”
胡先勇不屑地望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別特么叫我哥,你什么東西?連條狗都不如。”
李勇大口大口喘息著。
胡先勇似乎覺得還不夠痛快,反手拍了拍李勇的臉:“孬種,不是我,你連墳地都買不起。”
李勇呵呵笑了起來,胡先勇被嚇了一跳,再看之時,李勇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點了點頭:“是,你說的都對,我連條狗都不如,可我知道有恩報恩,你對我的恩,我報完了,從我離開水上治安管理大隊的那刻起,我就不欠你了,許純良這件事栽了,我主動去扛,就算我還給你的利息。”
胡先勇冷笑道:“你特么算得倒是清楚。”
李勇道:“我特么一直都算得這么清楚,胡先勇,從現在起,你我各走各路,你最好別招惹我。”
胡先勇不屑道:“就你還特么敢威脅我,小子哎,你想跟我算清楚,行,明天我就找人把那塊墳地給刨了,你特么趕緊把那老東西挖走。”
李勇徹底被激怒了,他可以忍受胡先勇侮辱自己,但是絕對無法容忍他侮辱自己的爺爺,李勇宛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沖向胡先勇,一拳擊中了胡先勇的下頜,打得胡先勇腦袋偏向一側。
面對高出自己一頭的胡先勇,李勇表現出驚人的靈活性,他沒有經過正規的武術訓練,他的格斗完全是從小到大,在無數次的街頭斗毆中領悟的,但是他一旦出手就不會留情。
在李勇彪悍勇猛的進攻下,胡先勇竟然完全落在下風,雖然他也進行了還擊,幾次重拳擊中了李勇的身體,但是他賦予李勇的傷害只是進一步激起了李勇的斗志。
胡先勇終于意識到自己是出氣,李勇是玩命,他膽寒了,退縮了,在他眼中現在的李勇比瘋狗還要可怕,纏著自己不放,不把他咬個遍體鱗傷決不罷休。
這場互毆的結局以胡先勇倒地告終,李勇壓在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衣領,用流血的前額抵住胡先勇碩大的額頭,咬牙切齒道:“你敢驚擾我爺爺的亡靈,我就敢超度你全家!”
胡先勇不寒而栗,此刻他相信李勇真敢這么做。
一輛保時捷卡宴在摩托車后方停下,坐在車內的許純良摁響了喇叭:“我說兩位真想把警察給招來啊?”
李勇放開了胡先勇,搖搖晃晃走向自己的摩托車,重新打火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