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婷抓住他的手,用力抓著仿佛一個墜崖的人抓住崖上的藤。
范小鵬同樣用力抓住她,母子兩人什么都沒說,可又像說了千言萬語。
傅國民望著許純良,他的情緒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你又來干什么?看我笑話是不是?”
許純良道:“學東是我徒弟,我是不是提醒過你?”
傅國民道:“我是受害者,怎么搞到最后,我成了一個罪人,我所經歷的一切傷害難道是我罪有應得?”
許純良道:“老傅,恕我直言,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如何去更好的解決問題,只是想著報復,只想著將心中的惡氣給發泄出來。”
傅國民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許純良道:“小鵬身體狀況很差,肝腎功能都不正常,醫生說,他剩下的這顆腎也很可能保不住,以后可能要靠透析來維持生命,如果進一步惡化,只能選擇換腎。”
傅國民痛苦地捶打著墻面,咬牙切齒道:“所有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我不會放過他們,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許純良道:“你可以不放過任何人,但是你首先要放過你自己,老傅,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個理性的人。”
傅國民道:“我完了,我的家庭完了,我的一切都毀在他們手里。”
許純良道:“如果你一直這么想,那么你的生活只會越來越糟,老傅,小鵬沒有得絕癥,他才十七歲,以后的日子長著呢,作為你的朋友,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幫助你的生活重回正軌。”
傅國民有些詫異地望著他。
許純良道:“你對我的祖傳醫術應該有所了解,就算醫院保不住小鵬的那顆腎,我可以,我不但能夠保住他的腎臟,還可以幫助他的身體恢復健康,你把他交給我,不出半年,我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兒子。”
傅國民的內心怦怦直跳,他知道許純良絕不是信口開河,許純良的神奇醫術他親自驗證過,對他而言,沒有什么比兒子的健康更重要。
許純良道:“我可以治愈他身體的疾病,但是心理上還得依靠你們這些當父母的,你想讓孩子看到什么他就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你是想他寬容、善良、熱愛這個世界,還是想他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傅國民兩腿發軟,他的脊背靠在墻上,緩緩蹲了下去。
許純良道:“本來你的家事我無權過問,我曾經以為你有足夠的理性和智慧處理好這件事,可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遠不像我想象中的樣子,老傅,如果今天顧院長沒有搶救過來,你會因此感到高興嗎?”
傅國民雙手扶著頭,顧厚義發病的剎那,他有些后悔了,他真擔心顧厚義死在當場,如果那樣,他就等于間接害死了顧厚義。這兩天,他認為自己遭遇了太多的委屈,他發了瘋一樣去討回公道,事情發酵的速度也超出了他的預期,他來不及停下來,他只顧著一味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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