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問明情況之后,讓姬佳佳幫忙穩住傅學東,自己馬上過去見他。
許純良趕到地方,果真看到姬佳佳和傅學東正站在候診大廳鬼鬼祟祟說著話。
許純良向兩人悄然走近的時候,傅學東不經意間朝這邊看了一眼,當他看到許純良的時候臉色一變,轉身就向遠處逃去。
姬佳佳來不及反應想抓住他已經晚了,傅學東慌不擇路,從走道逃往另外一個安全出口,逃跑的路上還擔心被師父追上,不時回頭,不過沒看到許純良的身影,他的潛意識中許純良和父母是一伙的,一門心思只想躲開。
傅學東一路逃到一樓,推開側門,腦袋剛剛探出去,耳朵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揪住了,不用問就知道是誰。
許純良笑道:“好小子,長本事了,也不想想你的本事是跟誰學的,我倒要看看你往哪里逃。”
傅學東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出師父的掌心,干脆放棄了反抗。
姬佳佳隨后跟了過來,看到眼前一幕,還以為許純良要揍他,慌忙道:“師父,您別生氣,有話好說。”
傅學東瞪了姬佳佳一眼,氣呼呼道:“叛徒!”
姬佳佳頗為無語,自己也是為了他好,居然被扣上了叛徒的帽子。
許純良薅著他的耳朵把他拽到花壇旁:“臭小子,你居然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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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學東道:“我不想上學了。”
“為什么?”
“我家都沒有了還上什么學?”傅學東滿腹委屈。
許純良松開他的耳朵,看到姬佳佳又跟了過來,向她遞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走遠點,自己和傅學東單獨聊幾句。
可惜姬佳佳沒有領會他的精神,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又走近了一些,畢竟是師姐,還是很疼愛這個師弟的,語重心長道:“小東,你別難過,你就算沒了家,畢竟還有師父,還有我,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傅學東道:“我不用你們可憐。”
許純良道:“怎么說話呢?誰可憐你?你有手有腳,為什么要別人可憐?”
傅學東黯然道:“師父,為什么我這么倒霉,我本來以為自己很幸福,可一夜醒來整個世界都變了。”
許純良本想開導他,姬佳佳又搶先道:“你有什么倒霉的?無論你是不是親生的,也不能否認你爸媽疼你,如果他們不愛你,你根本不可能健康成長,你再慘能有我慘,我媽早就死了,我爸一聲不吭又拋下了我,我還有漸凍癥,比起我你不知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