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四個字——文風鼎盛,雖然并無落款,可許純良從字體的風格上已經斷定,這四個字乃是通惠和尚所書。
換而言之,當年文峰塔的重修,通惠和尚也曾經參加過。
許純良用手機拍下照片,繼續來到七層,并沒有其他的發現,然后沿著原來的路線重新返回,下到四層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話。
透過窗口望去,卻見一位帶著紅袖章的老人正在和葉清雅說話,聲音頗為嚴厲:“你買票了沒有?”
葉清雅擔心的并不是查票,而是仍然身在塔內的許純良,如果許純良現在出來,豈不是被查票的老頭抓個正著,她背朝文峰塔,纖手擺了擺,意在提醒許純良別急著出來,向老人解釋,自己是昨晚進村的,不用買票。
那老者道:“昨晚是昨晚,今天在村中游覽必須買票。”
許純良從塔的另外一側,悄然一躍,宛如一片枯葉輕飄飄落在塔基平臺,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塔后繞了過去:“老師傅,有話好說。”
那老者瞪了許純良一眼,毫不客氣道:“有什么可說的,逃票必須補票,念在你們是初次就不罰款了。”
葉清雅見許純良已經出來暗自松了口氣,她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糾纏,更何況本來就沒幾個錢,準備掏錢補票的時候,許純良反倒不樂意了:“我們走親戚的。”
老者將信將疑:“逃票的都這么說,看你年輕輕的咋就不說實話。”
許純良本來也沒想跟這老者一般計較,可他說話太不中聽,于是把周老太太的名號報了出來。
老者聽完讓許純良給周老太太打個電話,許純良只好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跟周老太太說了一下。
周老太一聽就活了,讓許純良把電話給那老者,把老者罵了個狗血噴頭,周家在斜陽村地位不低。
那老者姓周按照輩分還得稱周老太太一聲嬸子,他也是自討沒趣,被罵完還得向許純良他們賠罪。
葉清雅非常寬容,笑道:“您老也不認識我們,現在說清楚了就好。”
許純良故意道:“還要補票嗎?”
那老者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自家人買什么票,塔上去了沒有?我去拿鑰匙開門,去塔頂可以俯瞰全村的景色。”
葉清雅看了許純良一眼,心說他剛剛去過了,奇怪的是自己看到他爬進去,沒見他什么時候下來的。
許純良道:“不去了,大叔,打聽個事兒,杜長文是這個村的人嗎?”
老者道:“杜長文?”
許純良指了指重修文峰塔的捐贈名單,老者這才反應過來:“你是說李寡婦的兒子,他是這個村的,七十年代的時候去了香江。”
許純良道:“那時候出去不容易吧?”
老者道:“可不是嘛,我聽說他是偷渡,不過人家后來發了大財,也算是衣錦還鄉。”
看這老者的樣子對杜長文有些不屑。
許純良道:“文峰塔是他召集重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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