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點了點頭道:“是我,你是……”
“我是杜長文啊,周老師,您不認識我了?”
周老太激動了起來:“長文啊,剛剛我們還提到你。”
杜長文笑著和許純良、葉清雅打了個招呼:“真巧,你們也在這里。”
周老太告訴杜長文他們都是自己的客人,杜長文聽說葉清雅買下了鄰居的老宅,笑道:“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投資家鄉,回報鄉親們呢。”
周老太一聽投資就有些害怕,在她看來投資就意味著商業化,也就意味著改變,年紀越大越不想改變。
老太太邀請杜長文中午去家里吃飯,杜長文欣然答應,周老太和葉清雅先行回去準備了。
杜長文主動提出和許純良一起在村里轉轉。
許純良故意提起了文峰塔,說在上面見到了杜長文的名字。
杜長文道:“你要是不說我險些都忘記了,對的,上世紀末我最后一次回家鄉,受到了當地領導的接見,當時他們專門提到了文峰塔,我聯合從南陵走出的一些志愿者集資捐獻,不過文峰塔建成之后我就沒有回來過。”
他眺望文峰塔的方向,喃喃道:“這塔和過去還是不一樣。”
許純良道:“杜先生還記得當時促成這件事的領導是誰嗎?”
杜長文道:“自然記得,喬遠山,當時他還是一位青年干部,有熱情有能力,我當時就覺得這個人前途無量,可沒想到,后來聽說這個人犯了錯誤,真是太可惜了。”
許純良道:“杜先生后來和這個人有沒有聯系過?”
杜長文看了許純良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許純良笑了起來:“我和他沒有什么關系,甚至都沒見過面,只是感到好奇罷了。”
杜長文道:“我所認識的喬遠山在書法上造詣非凡,你和他的書法風格非常相似。”
許純良笑道:“有嗎?”他心中非常清楚,昨天杜長文從葉清雅的書法作品中就看出她受到喬遠山風格的影響,見字如面,如果杜長文能夠認出喬遠山的書法風格,想必突然失蹤的通惠和尚十有八九就是喬遠山。
根據通惠和尚的經歷,不難判斷出他喪失記憶的這些年都在渡云寺渡過,他之所以離開渡云寺,想必是重新想起了過去。
杜長文道:“昨天我拿著你的那幅字反復端詳,我發現那幅字應該不是你本來的風格,從中能夠看出幾分刻意。”
許純良道:“杜先生是說我的那幅字寫得不夠好。”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