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蔣局過去在古泉鎮工作過,按理說你們應該見過,這兩天我來攢個局,大家一起坐坐。”
趙宏連連點頭。
許純良道:“趙隊,你剛來這里,對水上治安管理大隊的工作可能需要一個適應過程,為了更快地開展工作,我給你安排了一位顧問。”
趙宏道:“那就太好了,我一個人過來,和隊里其他同志都不熟悉,正愁不知從哪兒開始呢。”
許純良道:“過去這個水上治安管理大隊負責人叫胡先勇,我也不瞞你,這次之所以搞交換執法,就是因為這個人口碑太差,利用手頭職權胡作非為,作為上級管理部門,我們收到了不少的投訴,目前還在證實中,你要有面對困難的思想準備。”
趙宏一聽有些忐忑,本以為換個地方走個形式,半年一眨眼就過去了,可聽許純良這意思好像不是那么好混。
許純良給趙宏找的顧問就是李勇,李勇過去擔任過水上治安管理大隊的副隊長,當初因為經濟問題被清除出隊伍,當然涉及到的款項不多,如果太多他當時就進去了。
許純良這邊不急不緩地布局,那邊保衛科長丁毅峰已經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最近文旅局最不太平的就是保安崗,局機關的保安幾乎被換了一遍,那邊博物館的保安隊伍也開始進行清理。
丁毅峰給已經前往巍山島交換執法的胡先勇打了電話,提醒他留意這邊的變化,和胡先勇互換的這位趙隊長上任沒兩天已經從水上治安管理大隊清除了三名隊員,當然這些隊員都是臨時工,被清退的理由五花八門,有遲到的,有上班玩游戲的,有中午當班時間喝酒的。
丁毅峰提醒胡先勇,許純良并沒有因為他的離去而放下對付他的行動,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個水上治安管理大隊會被換個遍,等胡先勇回來就已經物似人非了。
在丁毅峰看來,胡先勇應該讓他姐夫楊文國出面和許純良好好談談,不能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許純良這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退一尺,他進一丈。
其實丁毅峰打這個電話之前,胡先勇過去的那些手下已經給他訴過苦了,以胡先勇現在的身份,總不適合再去單位和許純良理論,他只能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了姐夫。
楊文國斟酌之后,再次對許純良發出了邀請,這次的酒局還是通過蔣奇勇發起的,楊文國非常清楚,自己和許純良沒那個交情,如果直接邀請,許純良未必給他面子。
酒局定在濟州圣泉君臨酒店,這里也是濟州最高檔的酒店之一。
許純良開車帶著蔣奇勇一起前往,蔣奇勇上了許純良的車,直奔副駕坐下,系好安全帶道:“幾個意思?準備酒后駕駛,還是不想喝酒?”
許純良笑道:“您是主角,我負責接送。”
蔣奇勇道:“別介,要么你回頭把車放在酒店,要么我讓司機小劉過來開車。”
許純良道:“用不了這么麻煩,我叫代駕。”
蔣奇勇道:“今晚你是主賓。”
許純良笑道:“蔣局,我可不敢奪您的風采。”
蔣奇勇笑了起來:“我明白,老楊擺這場酒是想跟你緩和關系,我就是個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