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點了點頭:“明白,你是拿上級部門來壓我。”
薛安寧道:“我是實話實說。”
許純良道:“不讓我們加入團隊,就是不讓我們的人參加考古活動,我們不參加怎么配合?遙控配合?我們沒這個本事。”
陸云旗得向著許純良說話:“對啊,薛小姐,你想我們怎么配合?”
薛安寧心說你們不能不添亂就是最好的配合了,當然話不能這么說,她非常清楚自己面對的是許純良,這個人可沒那么容易對付。
薛安寧道:“有需要的時候我們會提出來。”
許純良道:“啥意思,你們有需要就提出來,你們提出來我們就得配合?你不管我們有沒有時間,有沒有心情……”
陸云旗聽他這么說,一時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薛安寧有些不滿地看了陸云旗一眼。
許純良一臉壞笑道:“老陸,你笑啥?我的話就這么好笑?”
陸云旗道:“我笑是因為我覺得你說話在理。”
薛安寧心中暗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真以為我聽不出這話什么意思?薛安寧給了許純良一個白眼讓他自己去體會,伸手指向陸云旗。
陸云旗見她目光不善,心說你指我干啥?那話又不是我說的。
薛安寧的手指緩緩晃動了一下:“請讓一讓。”
陸云旗往后退了一步,露出后面的青銅牛尊,這是他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薛安寧道:“這是假的。”
陸云旗趕緊湊上去看了一眼,上面沒有標記復制品,也就是說這是真品,心說薛安寧真會信口開河:“薛小姐,你看仔細了,這是我們的鎮館之寶。”
薛安寧道:“假的!”
陸云旗向許純良看了一眼。
許純良道:“你別看我,薛小姐說假的就是假的,別的我不敢說,她這方面的眼光我信得過。”
陸云旗又湊近看了看:“不可能是假的,這牛尊剛剛才經過鑒定,是老館長親自做的鑒定,他肯定不會看錯。”
薛安寧道:“如果他不會看錯,那就是故意指鹿為馬。”
陸云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薛安寧這個年輕人也太托大了,憑什么你說假的就是假的?
許純良道:“你仔細看看,除了這件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文物是假的?”
薛安寧道:“還有不少,剛才兵器廳的青銅劍也是假的,咱們看了兩個廳,至少看到了十多件假文物。”
陸云旗這下可沉不住氣了:“薛小姐,你說話可得慎重啊,我們博物館是國家二級博物館,這里的文物都是經過反復鑒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