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回到文旅局,把博物館有可能存在贗品的事情向蔣奇勇做了一個匯報。
蔣奇勇對待這個問題上和陸云旗的想法相同,必須徹查這件事,不能讓這個問題遺留太久,否則以后說不清楚。
許純良提醒蔣奇勇,這件事務必要保守秘密,在事實查清之前不宜張揚,萬一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許純良聯系了黃望麟,黃望麟想辭去疲門長老的請求并未得到夏侯木蘭的同意,正打算抽時間去譙城一趟,剛好許純良請他南下,他打算借著這次的機會把兩件事一起辦了。
本來許純良認為只要黃望麟過來一切就迎刃而解,可誰也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情況就突然發生了變化。
博物館館長張成玉失蹤了,他昨晚下班就沒回家,說是陸云旗請他吃飯,結果一夜未歸,家里人聯系不上他,趕緊報了警。
警方根據監控錄像,確定張成玉最后出現的地方在太白洼,從他最后消失開始,周圍的監控就再也沒有出現他的身影,目前高度懷疑張成玉投了湖。
警方在經過分析之后,組織動員各路人馬對周圍展開搜索,僅憑警方的力量還是不夠的,連水上治安管理大隊都接到了通知,要求他們配合行動。
這也是趙宏在交換執法來到濟州后的第一次重大行動,他馬上向許純良進行了匯報。
許純良讓他全力配合警方工作,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陸云旗也在他辦公室里。
陸云旗哭喪著臉道:“張玉成到底跑哪里去了?他家里找我要人,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
許純良道:“根據他家里人反映,你昨晚請張玉成吃飯,然后他就一直沒回家。”
陸云旗道:“他們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請他,昨晚我連個電話都沒給他打過。”
許純良道:“你跟警方說了?”
陸云旗道:“我哪敢隱瞞。”
許純良道:“博物館發現贗品的事情你跟他私下談了沒有?”
陸云旗道:“本來想談,但是沒有,你不是說今天黃望麟先生到,你還讓我保持低調,我想等鑒定有了確定的結果然后再決定怎么干。”
許純良道:“你們館里其他的專家呢?”
陸云旗道:“事關重大,誰也不敢亂說話,而且他們都認定文物是真的。”
陸云旗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聽對方說了幾句,臉色頓時變了,連連點頭道:“是,是,我馬上過去,我馬上過去。”
掛上電話向許純良道:“老張死了。”
許純良皺了皺眉頭,他和張玉成沒怎么打過交道,印象也不深刻,聽到他的死訊并沒有太大的感觸:“怎么死的?”
陸云旗道:“投湖自盡。”
許純良道:“警方確定是自殺?”
陸云旗搖了搖頭:“警方沒說,不過我覺得應該是自殺吧,他們讓我去警局一趟,讓我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