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我沒說,是你說的。”
蔣奇勇道:“你小子故意往溝里帶我,跟我還掖著藏著,說說你的想法。”
許純良道:“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蔣奇勇端起保溫杯喝了口,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假如,我是說假如,張玉成監守自盜,那些文物是不是他獨吞藏了起來,還是如這信上所說,他們是一個團伙,如果是團伙,張玉成死了,把所有的罪名承擔下來,就保住了其他人。”
許純良道:“你說的其他人包不包括肖小軍?”
蔣奇勇道:“我不知道啊,又沒證據,一封沒頭沒腦的匿名信能說明什么問題?”
許純良道:“這封匿名舉報信你打算怎么處理?”
蔣奇勇道:“破案不是咱們的專業,我還是把這件事交給專業的人處理。”
許純良點了點頭,蔣奇勇那邊已經開始給楊文國打電話。
許純良一旁看著,從這熟絡的樣子可以看出兩人的關系發展很快。
蔣奇勇把情況簡單描述了一下,楊文國讓他稍等,自己馬上去文旅局。
蔣奇勇問起陸云旗的情況,楊文國表示電話里不好說。
等蔣奇勇打完電話,許純良起身要走,蔣奇勇讓他別急,楊文國馬上就來,剛好一起談談這件案子。
許純良道:“這種機密大事我就不適合參加了。”
“怎么不適合,適合,這件事我不是已經全權交給你處理了?”
許純良哭笑不得:“蔣局,你可真疼我。”
蔣奇勇道:“知道就好,放眼整個文旅局,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許純良知道他給自己上眼藥,蔣奇勇怕麻煩是真的,遇到困難想讓自己頂上去。
楊文國二十分鐘后就趕到了地方,接過那封匿名信看了一遍,臉色凝重道:“這封信是誰送來的?”
蔣奇勇道:“不知道,查過監控了,剛好處于盲區。”
楊文國道:“除了你們倆,信的內容還有誰知道?”
許純良搖了搖頭道:“我也沒看里面是啥,蔣局跟我保密來著,要不你給我看看。”
楊文國把信收了起來:“回頭做個指紋鑒定看看。”
蔣奇勇道:“楊局,陸云旗現在什么情況?”
楊文國道:“暫時還在局里配合調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