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馨彈了彈煙灰道:“張瑞峰那個人撒謊成性,他的話沒有一句可信,現在我告訴你他離婚的原因,賭博,家暴!”
楊文國放下手中的筆,習慣性地靠在椅背上,他們還沒有掌握這些情況。
梁馨道:“我和陸云旗的關系只是違背了道德,我們并沒有違反法律。”
楊文國道:“在你和張瑞峰交往的過程中,他有沒有向你透露過他家里有文物之類的信息?”
梁馨搖了搖頭:“他又不是傻子,就算家里真有,也不敢往外說,除非他想把親爹給送進去。”
楊文國道:“其他方面呢?比如炫耀家庭條件啥的?”
梁馨又抽了口煙,清了清嗓子道:“張瑞峰是倒騰古錢幣的,他很少跟我談他自己的專業,反正他手里應該有些錢,都知道他父親是濟州博物館館長,有這方面的資源。”
“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有這方面的資源?”
梁馨道:“張玉成在文物界還是有些名氣的,他過去就經常參加一些社會鑒寶活動,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張瑞峰從小而耳濡目染,多少也學到了一些本事,他也做過別的生意,后來證明沒什么經商才能,繞了一圈還是去倒騰古錢幣,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楊文國皺了皺眉頭:“他有沒有送過你相關的東西?或者他給你展示過相關的東西?”
梁馨不屑道:“送過一串五帝錢,不是什么古董,如果需要我可以上繳。”
楊文國道:“你和陸云旗現在還有交往嗎?”
梁馨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煙灰掉落下去。
楊文國犀利地目光捕捉著她每一個細節,梁馨將煙蒂在煙灰缸里摁滅:“我的私生活沒必要向你交代。”
楊文國道:“好吧,如果想起了什么,隨時和我聯絡。”
梁馨道:“我可以走了?”
楊文國點了點頭,讓身邊的女警陪她去辦手續。
梁馨辦好手續離開警局,來到自己的車前,轉身回望了一眼,卻發現四名警察快步追趕了上來,她意識到有些不妙,幾名警察將他圍住。
梁馨不安道:“干什么?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其中一名警察舉起手機,上面有一些文物:“梁馨,這些文物是在你家里發現的,在搞清來龍去脈之前你還不能離開。”
梁馨望著手機上的照片,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我沒見過,我家里沒有這些東西。”
張瑞峰此時也坐在審訊室里,明顯沒有了前兩天的囂張氣焰,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道:“你們叫我來干什么?我家里一攤子事。”
楊文國道:“你的確攤上事了。”他遞了個眼神,身邊助手把幾張照片放在張瑞峰的面前。
楊文國道:“仔細看看,照片上的那些東西你有沒有見過。”
張瑞峰瞥了一眼:“沒有。”
蓬!楊文國重重拍了一下桌面:“我讓你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