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也過去向兩人表示了祝賀,陳興民和許純良不熟,看上去人還算寬厚,笑道:“小許,以后咱們相互幫助。”
丁毅峰和許純良握手的時候明顯神情都變了,不像過去那樣底氣不足,拍了拍許純良的肩膀:“小許,同喜同喜。”
許純良心中暗罵,過去叫我許主任,現在改小許了,丫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當然也有過來恭賀許純良成為博物館館長的,許純良這個館長其實沒多少權力含量,現在這種時候,誰也不想去博物館摻和。
許純良敷衍了一會兒,在收到蔣奇勇的電話后去了他的辦公室。
蔣奇勇靠在大班椅上,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和剛才會議上精神抖擻的樣子判若兩人。
許純良進來之后忍不住問:“蔣局怎么累成這個樣子?”
蔣奇勇打了個哈欠道:“不要以為只有你們在沒日沒夜的工作,我雖然沒有親臨一線,可我也睡不著,天天頂著那么大的壓力,換成誰都不好受。”
許純良道:“現在沒壓力了吧,市里已經把責任分清楚了,該拿下的也拿下了,忘了恭喜蔣局了。”
蔣奇勇道:“有啥可恭喜的?老肖沒被免,我前頭還有人擋著,有什么事情他得先出面,現在好了,什么事情都得我親自出面了。”
許純良道:“讓我當博物館館長這事兒是你想出來的不?”
蔣奇勇道:“過渡性質,你還是指揮部主任,博物館那邊現在實在是找不到合適人選了,張玉成死了,陸云旗目前還是警方的重點調查對象,我總不能推薦他吧?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老弟,我知道這職位敏感,可舍你其誰?”
許純良道:“拉倒吧,我早知道這樣就不跟你來濟州。”
蔣奇勇嘆了口氣道:“早知這個開局,我也不來啊。”
兩人相互對望著,忽然同時笑了起來,蔣奇勇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對了,梁馨家里搜出了幾件文物,應該都是博物館流出的。”
許純良道:“她好像沒那么大膽子吧?”
蔣奇勇道:“據她說是張瑞峰在她不知情的狀況下藏在她家里的。”
許純良道:“查案的事情有警察呢,咱們無需操這心。”
蔣奇勇點了點頭:“過去發生什么咱們不管,現在開始你必須好好把關,博物館那邊千萬不能再出紕漏。”
許純良道:“蔣書記,我剛才跟姜市反映了一個情況,博物館地方太小,我聽說新博物館都已經建成了,是不是趁著這個機會完成搬遷工作?”
蔣奇勇道:“這件事我知道,情況有點復雜,你說的新博物館當初建設就不是專門給咱們博物館使用的,市里原本是要將科技館、規劃館、博物館放在一起,建設濟州文化展示中心。從建設之初就爭執不斷,因為涉及到三個部門,科技局、規劃局、文旅局,三家都想盡可能獲得更大的場館面積,本來規劃中還有濟州美術館,結果因為肖長印這個人不作為,也被否掉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