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已經無人問津,打算熬到下班悄悄走人。
上午十點的時候許純良敲響了他辦公室的房門,陸云旗開門一看是許純良,趕緊招呼道:“許館長,你怎么來了?”
許純良道:“我不能來嗎?你也別叫我許館長,我是被抓了壯丁,過來當救火隊員的。”
陸云旗道:“正式任命都下來了,我還沒來及恭喜你呢。”
許純良去沙發上坐下了:“有啥可恭喜的,現在這個敏感時刻,這個職位就是燙手山芋,聰明人誰愿意接手啊。”
陸云旗道:“在這個敏感時刻,聰明人好像也不應該跟我接觸吧?”
許純良笑了起來,陸云旗也想配合他一起笑,可是他笑不出來。
許純良道:“我來是想跟你說一聲,你的工作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過去怎么干,以后還是怎么干。”
陸云旗道:“蔣局也是這個意思?”
許純良道:“他不管具體事務,我怎么覺得你有些畏難情緒。”
陸云旗嘆了口氣道:“工作上的困難我不怕,我只是怕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許純良道:“有什么好怕的,你的問題不是已經處理過了嗎?”
陸云旗道:“處理過不代表徹底翻篇了,咱們這個系統最擅長就是翻老賬。”
許純良道:“別想這么多,不管別人怎么想,我認為在張玉成的事件上,你非但無過反而有功,如果不是你啟動了這次的盤庫,張玉成偷梁換柱的事情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曝光。”
陸云旗道:“可惜明白人太少了。”
許純良道:“這兩天你心情肯定受到影響,我也不強迫你工作,可等這件事風頭過后,你該怎么干還得怎么干,我還有很多事情,不可能整天長在這里,博物館還得靠你。”
陸云旗心說就怕蔣奇勇不這么想,可許純良在這種時候還能說這種話已經是難能可貴,常言道,士為知己者死,他當然沒必要為許純良死,人家也不需要,可為人家搭把手出點力總是應該的,于是他點了點頭:“我心態沒問題,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投入工作。”
許純良道:“行,我回頭跟他們交代一聲,我不在的時候工作還是向你匯報,還有一事兒,我聽說梁馨家里被查出了文物。”
陸云旗道:“肯定是張瑞峰在他不知情的狀況下藏在她家里的。”
許純良道:“他倆的關系究竟到哪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