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名喝了口茶:“你們博物館文物庫存不少,但是保管不行,布展方面更是存在很大的問題,如果稍加改造,應該能上一個臺階。”
許純良道:“我正在爭取,濟州建了一個文化展示中心,本來說一部分給新博物館用的,可不知領導抽什么風,忽然又改變了主意,要把那里給科技館和規劃館,博物館另選新址建設。”
周揚名道:“好飯不怕晚,說不定給你們蓋得更好,規模更大。”
許純良道:“我跟蔣局說了,讓他盡量爭取把這個文化展示中心拿下,濟州的文化就是歷史,搞什么科技館,你科技館建設的再好能跟大城市比?規劃館更是扯淡,那不是紙上談兵嗎?放著實際的問題不解決,盡玩虛的。”
周揚名笑了起來:“體制中的事兒見怪不怪,你選擇干這行就得服從這里的規則,不然你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許純良道:“不聊這個,一聊我就來氣,表哥,你跟薛安寧什么情況?”
周揚名道:“能有啥情況?老同學,她性格比較好強,我上學的時候比較討老師喜歡,估計她對我有些看法。”
許純良笑道:“你這是偷換概念啊,我又沒問你們學校的事兒,你倆談過沒?”
周揚名道:“倒是有過那么一段兒。”
“到哪種程度了?”
“啥意思?”許純良的問題讓周揚名感到有些不適。
許純良道:“你倆上床了沒?”
周揚名尷尬道:“純良,你小子想哪兒去了。”
許純良道:“我明白了,你吃干抹凈不認賬,難怪她生氣。”
周揚名哭笑不得:“我沒那么不堪,我們倆性情不合,你也看到了。”
許純良呵呵笑了一聲。
周揚名知道他不信,無奈道:“我跟她真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
許純良道:“你對薛安寧的家世了解多少?”
周揚名道:“姐弟兩人,他爸叫薛仁忠,過去曾經干過一些違法的勾當,坐過牢,后來被國家收編了,不然她也不可能加入聯合考古隊。”
許純良道:“你見過她爸?”
周揚名點了點頭:“見過,南薛北謝,這么有名氣的人我當然見過。”
許純良道:“你們倆是同學,專業對口,無論是相貌還是才華都算般配,為什么不考一下?”
周揚名嘆了口氣道:“跟你說過了,性格不合。”
許純良道:“沒那么簡單吧,該不是你嫌棄她的出身?”
周揚名苦笑道:“表弟,我不瞞你,她爸其實是我爺爺的徒弟。”
許純良心中一沉,想起周家過去就是盜墓起家,薛仁忠出身周家門下并不稀奇,如果按照這樣來說,周揚名本該稱呼他一聲師叔,可周揚名言語間對這位師叔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尊重,估計其中必有隱情,說不定周揚名和薛安寧沒能走到一起就是這個緣故。
許純良沒有接著往下問,周揚名能把實情相告已經很不容易,他不由得想起正在籌備的水下沉城考古,表哥周揚名這次來濟州和自己相認是否和這件事有關呢?
周揚名道:“等濟州博物館的事情忙完,我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