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仁一打開房門,女保潔向他笑道:“先生您好。”
田中仁一皺了皺眉頭:“我沒有讓打掃房間……”女保潔倏然啟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根喂有毒素的銀針刺入了他的頸部。
田中仁一掙扎著想逃走,可女保潔豈容到手的獵物逃脫,從身后鎖住他的身體,一手捂住他的嘴,死死將他控住,這銀針是許純良親手制作,上面涂抹的藥劑的效力很強,田中仁一短時間內就喪失了意識,軟癱倒地。
女保潔其實是白蘭所扮,制服田中仁一之后,迅速打開房門,一名身穿工人服裝,戴著口罩的許純良進入室內。
重新將房門關上,白蘭檢查了一下房間內部,確信沒有監控存在,然后從田中仁一的口袋中掏出手機,接通解碼器,讀取機內的數據。
許純良則打量著四仰八叉躺倒在地上的田中仁一。
白蘭道:“他們大概率會在田中仁一前往機場的途中動手,你搞不搞得定”
許純良用手摸了摸田中仁一的面孔,笑道:“我先去洗個澡,對了,他是霓虹人,我不會說日語。”
白蘭道:“這你不用擔心,他中國話說得很好,你盡量少說話,人在喉嚨沙啞的狀態下聲音是不好辨別的。”
許純良點了點頭,他先去盥洗室洗了個澡,然后挑選田中仁一的衣服換上,當他再次出現在白蘭面前的時候,已經利用千肌變易容成為田中仁一的樣子。
白蘭雖然見多識廣,可看到許純良如此神通也不由得暗暗嘆服,許純良的這個方案顯然要比她預先的計劃要穩妥的多,跟蹤存在被甩掉的風險,尤其是經驗豐富的設計師團隊,許純良搖身一變易容成為他們的目標,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會順利許多。
許純良途中已經通過視頻熟悉了田中仁一說話的聲音和節奏,目光再次落在仍然昏迷不醒的田中仁一身上:“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白蘭道:“打包帶走。”她指了指用來裝被服的小車,許純良抱起田中仁一把他放了進去,白蘭用被罩將他蓋住。
離去之前又強調了一下聯系的方法,最后不忘提醒許純良要注意安全,雖然對方大概率是以綁架他為目的,但是不排除中途撕票的可能。
許純良藝高人膽大,他一直都在等待和設計師團隊正面交鋒的機會,這次終于被他等到了,為了爺爺冒些風險又算什么
白蘭剛走,田中仁一的手機響起,許純良拿起手機接通電話,電話是助理打來的,提醒他應該啟程去機場了。
許純良全程只是嗯了一聲,結束通話,拿起車鑰匙,直奔地下車庫而去。
田中仁一在島城用的是一輛邁巴赫,許純良啟動遙控,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不遠處也有兩名男子正在準備取車,緊挨著邁巴赫的那輛suv內也有人。
直覺告訴許純良那兩人很不正常,許純良裝出毫無覺察的樣子,拉開車門,這時一道黑影閃電般撲向許純良,摟住他的身體,捂住他的口鼻,揚起麻醉劑對準許純良的頸部就是扎了進去。
許純良完全可以輕松躲過對方的攻擊,但是他不能躲,不然前功盡棄,雖然他的身體應該可以抗住麻醉劑的效力,可為了以防萬一,白蘭還是建議他服下了用來中和麻醉劑的藥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