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那名中年人點了點頭,高個子男子從海里拎了一桶海水,兜頭蓋臉澆在許純良的臉上,許純良打了個激靈,奶奶的,有點冷。
高個男子緊接著又踹了許純良一腳:“醒醒!”
許純良先裝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當他看清眼前一切的時候又裝得驚恐萬分,從這一點來說他還算是有些表演天賦。
許純良的手腳都被扎帶捆住,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成為他的束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掙脫開來。
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用力抽了口煙,然后將煙蒂扔在許純良面前的甲板上,伸出腳捻滅了煙蒂,緩緩在許純良面前蹲了下去,雙目透過墨鏡,死死盯住許純良。
用日語道:“你好啊,田中先生。”
許純良當然不會說日語,只是用惶恐的眼神望著對方。
中年男子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信,上面寫滿了一些許純良看不懂的日文,許純良暗罵,你特么不會寫中國字田中仁一是日籍華人好不好。
中年男子道:“看清楚,從頭到尾給我念一遍。”
一旁高個男子掏出手機準備好了錄像,看到許純良不肯開口說話,一把拽住他的頭發,惡狠狠道:“說!快說!”
耳邊傳來白蘭的聲音,白蘭通過許純良藏在耳內的微型耳機也能夠聽到周圍的動靜,她清楚許純良壓根不會說日語,原來的計劃是等設計師何志勛露面之后,再采取行動,現在看來進行的并不順利。
許純良裝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高個男子見他居然不聽話,抬腿在許純良后腰踹了一腳,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許純良裝出身體失去平衡再度重重摔倒在甲板上,心中默念,等會兒老子要你好看。
中年男子道:“算了,估計是麻醉藥力沒過,他不說也是一樣。”
一把抓起許純良的頭發將他從甲板上拽起,讓高個男子進行拍攝,注意不要拍到自己的面孔,他利用裝置改變了自己的聲線:“田中先生,你的寶貝兒子田中仁一在我們的手上,限你在五個小時內,將五千萬美金轉到指定賬戶,錢到賬之后,親自帶著《先天經》前往我指定的地點交換你的兒子,記住,不要報警,不要嘗試借助外力來營救你的兒子,不然我會把他切碎了還給你。”
錄像完畢,中年男子回訪了一遍,確信沒有任何問題,親自發了出去。
許純良耳邊傳來白蘭的吩咐:“不要害怕,你就這樣以沉默應對,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傷害你。”
許純良反正也不能說話,如果他能開口肯定會告訴白蘭,你別在這兒說沒用的,趕緊幫我把設計師揪出來。
白蘭似乎猜到了他此刻的想法,小聲道:“你不用擔心,這幫人又要錢又要命,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先天經》是什么東西”
她當然清楚許純良不可能回答他,自言自語道:“按照我的推斷,綁架你的兩個人應該有朱友赫和黃善明,他們這個團隊配合很久了,彼此之間有了默契,輕易不會接納新成員加入,你自己保重,我要去機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