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道:“做得漂亮一些,不要留下痕跡。”
許純良掛上電話,盯住黃善明的眼睛:“記得南江做過的案子嗎是誰讓你們設計并殺害許長善”
黃善明道:“許長善哦,我記得,我們盯了很久,我不知道誰是雇主,我們都是通過設計師接單,他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究竟有幾個人參與謀害”
“海女負責前期工作,我負責調查情況,現場望風,大個負責開槍,設計師設計并確定方案。”海女是宋孝慈,朱友赫是大個,設計師是河志勛。
許純良點了點頭,在這種情況下黃善明不會撒謊。
“汪建成的事情也是你們做的吧”
黃善明點了點頭:“是!我不知道誰是雇主,我們都是按照計劃行事。”
許純良道:“很好。”他轉身從朱友赫的身上拔下那柄血淋淋的匕首,來到黃善明面前,拍了拍他的頭頂,黃善明的神智瞬間回歸清醒。
他惶恐地望著許純良:“你是誰”
許純良附在他的耳邊低聲道:“記住,我叫許純良,你們害死的許長善是我的爺爺。”說完,他一刀從黃善明的下頜捅了進去,向上貫通他的顱腦。
黃善明的身體抽搐著,他的面孔也因恐懼而扭曲。
許純良抽出匕首扔到了海里,然后將兩具尸體先后扔了下去。
駕駛艙內的兩名歹徒對甲板上發生的一切還一無所知,許純良整理了一下衣服,解決完兩名仇人之后,他決定即刻返航,去找設計師跟他算總賬。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從星巴克內走出,他有些駝背,腳步蹣跚行進緩慢,眼角的余光不時觀察周圍和身后。
他就是設計師河志勛,在察覺到行動遇到了阻礙,幾名組員大概率遭遇不測之后,他果斷選擇放棄原有的計劃,只有盡快離開島城離開中華,才有可能逃過一劫。
河志勛不明白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明明他們已經控制住了田中仁一,唯一的可能就是團隊內有人出賣了他。
河志勛已經來到了地鐵站的入口,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內心安穩了許多,最安全的藏身方式就是藏身于人群。他手上的人命太多,一旦身份暴露,危險就接踵而至,想找他報仇的人太多了。
河志勛最為后悔的就是接下了汪建成的單子,雖然他們做過深入的調查,但是仍然沒能完全查清汪建成的背景,如果當初知道汪建成的背景如此雄厚,他就不會接單,河志勛甚至懷疑,今天的麻煩可能是來自汪家的報復。
他順利登上了通往機場的地鐵,正值晚高峰,地鐵內人很多,擠得就像沙丁魚罐頭,河志勛左右觀望著,哪怕是第一單生意他都沒有現在這樣緊張,那女人找不到我的,河志勛內心悄悄告訴自己。
他感覺一個柔軟的手臂挽住了自己,河志勛回過頭去,看到一位年輕美麗的女郎,向他甜甜一笑:“爸,您也在啊。”
河志勛想要逃離已經來不及了,他感到腰間被一根針刺中。
白蘭找到了河志勛,用來刺入河志勛身體的是許純良給她的毒針,這根毒針的效力在田中仁一的身上已經得到過驗證,河志勛的意識瞬間模糊,整個世界都旋轉了起來。
白蘭及時攙住了他,關切道:“爸,您怎么了爸!”
有位好心人給河志勛讓了個座,白蘭攙扶著河志勛坐下,河志勛如同醉酒一般,行動已經不受控制。
地鐵到站,白蘭攙扶河志勛下了地鐵,與其說是攙扶,還不如說是白蘭把他抱了下去,不可忽視女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