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心說還是這個中文名字接地氣。
王光輝道:“不知許先生在哪兒高就”
許純良道:“我在體制內工作。”
王光輝笑道:“哦,失敬失敬,原來是政府工作人員,在島城哪個部門高就”
許純良道:“我在濟州市博物館工作。”
王光輝愣了一下,濟州博物館就算你是館長,充其量也就是個小小的副處級,他松開許純良的手:“仙蒂,你還真是交游廣泛啊。”
花逐月聽出他話里對許純良有所輕視,淡然道:“我們沒有生意關系,純粹的感情關系。”
王光輝笑道:“濟州如果我沒搞錯,博物館應該屬于文旅局管理吧我剛好有個朋友也是濟州的,說不定你們認識。”
王光輝左右看了看,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目標,向一個面皮白凈的年輕人揮了揮手。
對方看到后馬上過來了,人還沒到,已經是滿臉堆笑:“輝哥,您找我”
王光輝故意向那名男子道:“小軍,你不是濟州的嗎你認識這位許先生嗎他說他在濟州博物館工作。”
那名男子目光投向許純良,表情有些迷惘,他叫肖小軍是濟州前文旅局長肖長印的兒子,他對濟州文旅局很熟,對博物館更熟,剛剛死去的館長張玉成跟他關系就不錯。
肖小軍道:“沒見過,估計許先生工作不久吧”他看許純良比較年輕,認為許純良剛工作不久,充其量就是博物館的一個普通工作人員。
許純良點了點頭:“是,在濟州博物館工作還不到一個月。”
肖小軍笑道:“我跟你們領導都很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說。”
花逐月看不慣這廝裝腔作勢:“他就是濟州博物館館長。”
肖小軍聞言愣住了,王光輝仍然沒覺得一個小城市的博物館館長有什么了不起,笑道:“厲害,這么年輕居然就當上館長了,小軍,我記得你爸好像是濟州文旅局局長吧”
肖小軍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前局長,現在的局長是蔣奇勇。”許純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肖小軍留,本來他和肖小軍無怨無仇的,可王光輝有點不地道,這位富豪公子想利用肖小軍壓許純良一頭,許純良打肖小軍的臉就是要給王光輝點教訓,別特么覺得有倆臭錢就牛逼,給我幫忙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你不了解我,看不起我沒關系,但是老子今天是跟著花逐月過來的,你丫這么干就是不給花逐月面子,我特么管你是誰你爹來了我一樣懟。
肖小軍被當面道破父親的事情,越發尷尬了,咳嗽了一聲道:“我爸的確退了。”
許純良微笑道:“不是退,是被免職,我們濟州主管領導親自在文旅局會議上宣布的任免通知。”
肖小軍的臉刷地就紅了,憤怒地望著許純良,如果不是考慮到在這種重要場合,如果不是那么多重要賓客在場,他早就一拳打出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