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光祖聽說許純良過去在長興醫院工作過,是想通過他聯系一下舒遠航,幫忙指導一下他們心胸外科的工作。
對許純良來說這只是舉手之勞,當著葉光祖的面他給舒遠航打了一個電話,舒遠航爽快的答應下來,約定下周過來參觀一下醫院。
晚宴氣氛融洽,但是時間并未持續太久,陳興民知道姜云娜忙得很,主動提出早點結束讓她回去休息。
門口和姜云娜夫婦分別后,許純良提出送陳興民,問過之后才知道兩人住的不遠。
許純良將陳興民送到小區門口,陳興民沒有馬上就進去,頗有感觸的對許純良道:“純良,我過去對你有偏見,不到之處你別放在心上。”
“陳局,您說到哪里去了,人都會有個慢慢了解的過程。”
陳興民嘆了口氣道:“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實不相瞞,我看不慣有些人的做派,為了達成目的犧牲集體利益。”
許純良當然清楚他指的是誰,笑道:“陳局工作這么多年,仍然能夠保持耿直的性情讓人欽佩。”
陳興民搖了搖頭:“你千萬別學我,我這樣的人就是異類。”
“異類有什么不好世混濁兮吾獨清,出淤泥而不染在某種程度上都是異類,可這并不代表這樣的堅持不正確,您說是不是”
陳興民明顯有些激動了,握住許純良的手用力晃了晃,許純良察覺到他越來越濃的酒意,堅持把他送到了家門口。
回到住處不久,姜云娜發來了消息,問他是否平安抵達,許純良照實把他送陳興民的消息告知,姜云娜這才放下心來。
新文化中心分配方案塵埃落定,博物館的整體搬遷即刻納入日程,新博物館的使用面積比起過去大了足足七倍,方方面面的配套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硬件設施雖然給足了,可博物館能否提升檔次,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還得依靠布展。
許純良并非博物館管理專業出身,不過他身邊有這樣的高手,黃望麟不但在收藏界德高望重,而且他自己就擁有一家國內頂級的私人博物館,在展廳的分配,展品的布置方面經驗豐富。
許純良第一時間就聘請黃望麟為濟州博物館名譽館長,終身顧問,黃望麟對頭銜并不在意,但是他對整理文物有著特別的興趣,愉快接受了許純良的聘請。
許純良也沒忘記把表哥周揚名給拉入伙,周揚名婉拒了許純良的這個要求,理由是他這個人行蹤不定,也不擅長和體制中人打交道,周揚名推薦了薛安寧。
許純良琢磨著薛安寧最近的態度,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估計自己提出來薛安寧也未必答應,何必熱臉貼她的冷屁股。
可世上充滿了機緣,剛巧葉清雅母女來到了濟州,這次她們過來是私事,林思瑾以許周兩家為藍本的動筆不久又選擇擱置,因為她感覺手頭的資料略有不足,還想多了解一些材料,主要是周家這邊。
私下和許純良聊起此事,許純良告訴她自己剛認了表哥,于是林思瑾就選擇過來一趟,和周揚名當面聊聊,看看他能否透露一些家族信息。
周揚名對此并不抗拒,既然是許純良的干媽,也就是自家親戚,自己肯定知無不言。
林思瑾母女來到濟州的當天,許純良安排在老宅一聚。
在家里請吃飯,才是待客的最高禮遇,周揚名聽說之后主動請纓當起了大廚,許純良邀請了薛安寧,因為她和葉清雅是同學又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