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奇勇道:“他們這個要求也不能說沒有道理,畢竟三個單位是平級的。”
許純良道:“憑什么奔著咱們過來的觀眾要給他們交停車費?還有幾個附屬建筑,他們也想均分,胃口是不是太大了?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明天我就調保安過去。”
蔣奇勇道:“別急啊,以和為貴,等達成了共識再這么干,盡量不要激化矛盾。”
許純良道:“要咱們干什么的?要咱們就是解決問題化解矛盾的,如果沒有矛盾,豈不是顯著我們無所事事嗎?”
蔣奇勇有些吃驚地望著這廝,也就是他才能說出這種話,蔣奇勇意識到,許純良制造矛盾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文旅局爭取利益,他也是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壓力,如果自己再不出力,恐怕他就要弄個爛攤子讓自己去收拾了。
蔣奇勇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去找市里談談,多爭取一些利益,在我給你回復之前,你盡量不要做太大的動作,畢竟大家以后都在新文化中心,還要繼續相處,千萬別搞得水火不容。”
許純良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先把李勇給叫來,讓他安排保安盡快去新文化中心接管保安工作,打著保障新文化中心安全的旗號。
許純良想到的事情,別人也想到了,科技館和規劃館各自向新文化中心調配了保安,大家都抱著同樣的目的,先到者先得,座談協調繼續,占地盤的工作也不能閑著。
但是保安和保安也有差距,科技館和規劃館派出的保安隊伍無論人數還是素質都遠遠遜色于文旅局。
在座談會召開的當天,博物館的保安和科技館的保安就一言不合打了起來,剛開始是兩名保安之間的摩擦,后來演變成了一場群毆,雙方共有十二人參與,確切地說,是博物館這邊十人,科技館那邊兩人,戰況可想而知。
丁毅峰聽說這件事之后馬上向蔣奇勇匯報,蔣奇勇的反應沒有想象中激烈,他早就跟許純良強調過了,自己會找市里談,在結果出來之前最好不要惹事,這個許純良就是不聽,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別看自己是許純良的領導,這貨對自己從來都不是絕對服從。
丁毅峰的惱火在于,安全這塊一直是他負責的,許純良從一來到就開始對他的一畝三分地下手,現在不少地方的保安都被換過了,已經極大觸犯到他的個人利益。
丁毅峰聲音加重了語氣:“蔣局,這件事的性質相當嚴重,博物館十名新招的保安把科技館的兩名保安給打了,這是什么保安,跟社會流氓差不多。”
蔣奇勇道:“原因是什么?”
丁毅峰道:“還能有什么原因,搶地盤唄,聽說是因為停車的事情,雙方發生了言語沖突,可內部矛盾內部解決,總不能仗著人多去圍毆人家。”
蔣奇勇道:“老丁,你說話要慎重,事情沒搞清楚之前,不要急著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你要知道,咱們局里保安是你在管理,出了事情你也要承擔責任的。”
丁毅峰內心一沉,他太急于落井下石,忽略了蔣奇勇和許純良的關系,他趕緊嘆了口氣道:“蔣局,也就是在您面前我才這么說,在外面我肯定還要維護咱們文旅局的形象和利益。”
蔣奇勇心說你丫什么嘴臉我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