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蕓笑道:“小事情還是不麻煩您了。”
楊文國意識到胡蕓應該是出于對自己的戒備,他點了點頭,故意道:“你真覺得車是被保安劃的?”
胡蕓道:“我又不是警察,楊局,我先走了,您見許館長的時候勸他消消氣,這件事千萬別再鬧大了。”
楊文國望著胡蕓遠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許純良在辦公室已經泡好了茶,就等著楊文國的到來。
楊文國坐下喝茶的時候,笑瞇瞇道:“許主任怎么知道我會回來拜訪你?”
許純良道:“楊局今天又不是來破案的。”
楊文國哈哈大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來破案的?這話讓別人聽到得說我身在其位不謀其政。”
許純良道:“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人家胡小姐都不追究,我肯定不會找這個麻煩。”
楊文國放下茶盞:“剛才老田推翻了他剛才的話,他說他可能是昏頭了,話趕話,脫口說出了不理智的話。”
許純良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今天這個位子的?這種不理智的人當領導可不是什么好事。”
楊文國不動聲色道:“聽說你們三家為了新文化中心的公共設施分配問題鬧得有些不愉快。”
許純良道:“旁觀者清,楊局覺得怎樣分配才合理?”
楊文國道:“我不方便評論。”
許純良道:“楊局這樣的人才適合當領導。”
楊文國笑了起來:“你這可不像是在夸我,對了,胡蕓跟你們合作是蔣局牽的線吧?”
許純良看了楊文國一眼,心中暗忖,楊文國這句話的意思是胡蕓找蔣奇勇沒有事先跟他打招呼?許純良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她也沒提,直接找上門來,也沒要求特殊照顧,我這邊也就是公事公辦,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邊的文創幾乎等于零,有人過來合作我們求之不得。”
“所以就一拍即合了?”
許純良哈哈大笑:“說起來還多虧了楊局的引薦。”
楊文國也陪著笑,兩人看起來很融洽。
許純良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張玉成的案子有結果了嗎?”
楊文國道:“還在調查。”
許純良道:“這么復雜?”
楊文國點了點頭道:“出現了新的線索,現在還不能公布。”
許純良道:“一定要調查清楚,這個人帶給博物館的負面影響太大了,因為他,老百姓認為我們濟州博物館的展品都是假的,為了重新贏回大家的信任,我們花費了很大的代價。”
楊文國道:“我現在才明白為什么蔣局這么器重你,放眼你們文旅局,也只有你能把這件事給辦利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