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道搖了搖頭,輕蔑道:“他不配!”
許純良繼續道:“喬遠山”
汪正道抽煙的手指停頓在中途,兩道眉毛擰結在了一起:“為什么會想到他”
許純良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喬遠山沒死,他知道了當年的事情,知道他喜歡的女人生下的并非是他的女兒,他卻為此付出了深重的代價,你說他會不會原諒你”
汪正道抽煙的手仍然穩定,可內心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喬遠山的確有這樣的心機和能力,但是不可能,喬遠山人間蒸發了二十多年,應該早已死了,如果他活著,不可能隱忍到現在。
汪正道反問道:“那你告訴我喬遠山在什么地方這二十多年他一直藏在什么地方”
許純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不認識這個人,你們是朋友,你應該了解他。”
汪正道有些心煩意亂,自從知道梅如雪是自己的女兒,他就不時想起過去,想起喬遠山這個人,也想到了無數種可能,這其中就包括喬遠山仍然活在人間。
到底是誰虧欠誰汪正道說不清楚,可如果將最近發生的一切歸咎到喬遠山身上,似乎又不太合情理,虎毒不食子,他為什么要對喬如龍下手不過許純良有句話沒有說錯,針對汪家的報復不會就此結束,以后還將繼續。
“你以后有何打算”汪正道將話題繞回了許純良的身上。
許純良笑了起來:“我汪先生有什么建議嗎”
“在體制中發展一定要謹小慎微,你的任何一個黑點都會被有心人無限放大。”
許純良道:“謝謝汪先生這次出手相助。”
汪正道搖了搖頭:“你跟我不用客氣,我也不是為了你,我幫你也是想你日后對我女兒好一些。還是那句話,我想小雪離開喬家那個是非之地,也只有你能幫她。”
許純良道:“您可能高估了我對她的影響力,如果我真有這么大的魅力,當初她就不會為了家族離開我。”
汪正道低聲道:“此一時彼一時,喬家此前讓她為家族利益犧牲應該讓她清醒不少,我跟她見過面,感覺她成熟了。”
許純良心說,不知你指的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如果是前者肯定是我的功勞。
“小子,我不瞞你,我擔心以后還會有人不斷出手,你們身在體制務必要多加小心,這里面的陷阱太多。”
許純良道:“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嘗試一下其他的領域。”
汪正道皺了皺眉頭,想起許純良最近答應孟京來的事情:“你不會想重拾醫道吧”
許純良搖了搖頭:“朋友投資了一部電視劇,里面缺少一個男主角,我想跨界嘗試一下。”
“你”汪正道顯然沒有想到許純良的跨界如此之大。
許純良道:“您的反應似乎有點大,難道我不適合”
“那倒不是,我還以為你要回去開診所,演電視劇娛樂圈的水可深得很,你是從一個泥坑跳到另外一個泥坑。”
許純良道:“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出淤泥而不染。”
汪正道笑了起來:“也沒什么不好,總比你在體制中風險要小得多,打算辭職了”
許純良道:“先休個長假,給自己留條退路,萬一我不是這塊料,我再回去。”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想去做就別給自己留后路,一條路走不通,換條路接著走,千萬別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