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猜到了他的心思,估計說了汪正道也不會相信:“幫我查兩個人,過去照顧過孟婧媛的護士,孟婧媛發瘋的時候咬過她們,現在她們都死了。”
汪正道愣了一下:“我沒聽說過。”
許純良道:“據孟京來說一個死于車禍,一個死于肺癌。”
“這么巧”
許純良道:“我也覺得太巧了,對了,還有一名叫何蓓的護士,她也被孟婧媛咬過,我想查查她的資料。”
汪正道一臉質詢地望著許純良,聽出許純良是在懷疑死去的兩名護士和孟婧媛有關。
許純良笑道:“您別誤會,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還有,孟婧媛也怕光。”
汪正道有些郁悶:“你什么意思懷疑是我傳染給了她”
許純良搖了搖頭:“她生病在前,要傳染也是她傳染給你。”
“一派胡言,我多少年都沒見過她了。”
許純良道:“您就沒想過把黃有龍介紹給她治病”
汪正道嘆了口氣:“也不是沒有想過,可黃有龍那個人做事目的性太強,孟婧媛生病這件事,孟家一向諱莫如深,除非他們自己主動提出,我是不可能自作主張推薦醫生的。”
許純良道:“如此說來不是您推薦的我。”
“我那個小舅子找你之前肯定對你的出身背景下過一番功夫,應該是覺得你沒有問題,這才向你求醫。”
“孟家也算兄妹情深,孟婧媛病了這么多年,仍然對她不離不棄。”
汪正道反應平淡:“應該是我岳父岳母的原因吧。”
許純良意識到汪正道有些話并沒有對自己說,他對孟京來這個小舅子似乎也沒那么親熱。
許純良在汪正道的私人會所呆了整整一個下午,他也非常清楚,汪正道對自己客氣是建立在梅如雪的基礎上。
剛回到酒店沒多久逐月就來到酒店房間找他。
許純良笑道:“你是不是監控我了,我前腳到你后腳就到。”
逐月啐道:“別忘了你住在什么地方,這里到處都是我的眼線。”
許純良故作惶恐道:“那我得趕緊換個地方住,不然就沒有隱私可言了。”
逐月抓住他的手將他壓倒在床上:“你對我有什么隱私”
許純良道:“不敢有,隱私全都被你一手掌握了。”
逐月咯咯笑了起來,趴在他的胸前:“蘇晴答應跟我簽約了。”
許純良道:“你別坑人家。”
逐月氣得揪住他的耳朵:“我坑她什么你心里就只有她。”
許純良道:“我發誓,你們在我心中都是一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