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向咖啡廳的方向看了一眼,何蓓建議道:“我帶您去一個地方。”
許純良望著何蓓,何蓓道:“您不用怕,我來找您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許純良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不過我為什么要跟你去那個地方我又沒打算給孟婧媛治病。”
何蓓道:“許先生,我來找您是為了我自己,您幫幫我好不好”
許純良望著一臉無助的何蓓,心中暗忖,跟她去一趟倒也無妨。
何蓓的車停在外面,是一輛寶馬x3新能源suv。
許純良上了她的車,心中評估著這個護士的收入應該不低。
何蓓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孟家給我們的工資挺優厚,我年收入有六十萬。”
許純良道:“挺不錯的。”作為一名護士,這個收入即便在京城也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何蓓苦笑道:“如果早知道這個樣子,我說什么都不會接這份工作。”
許純良道:“你不做有的是人去做。”
何蓓開車帶著許純良來到東城一個老小區,小區有年頭了,配套設施陳舊,里面住的多數都是老人,何蓓介紹說這里是她父母的房子,父母已經去世,所以房子留給了她。
打開房門,室內一片昏暗,里面一股霉味兒撲面而來。
許純良皺了皺眉頭。
何蓓道:“我很少過來,您等等。”她去拉開窗簾,然后窗戶打開。
何蓓本想去燒水,許純良擺了擺手,讓她不用這么麻煩,大老遠過來也不是為了喝茶的。
何蓓擦了擦椅子請許純良坐下,她去書房抱來一摞病歷資料,其中多半都是復印。
許純良道:“我剛才好像告訴你了,我沒打算給孟婧媛治療。”
何蓓道:“許先生,您別誤會,這里面都是我兩個同事的病歷資料,也就是被孟婧媛咬過的兩個人,她們雖然一個死于車禍,一個死于肺癌,可是在她們生前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精神癥狀,這些病歷里面都有記錄。”
許純良仍然沒有翻看病歷,望著何蓓道:“你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
何蓓把袖口擼起,在她左臂外側有一個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疤,傷疤部分明顯缺失了一塊肌肉。
許純良道:“她咬的”
何蓓點了點頭,她找出兩張照片放在許純良的面前,那是另外兩名受害護士傷口的照片。
何蓓道:“車禍的這個,被她咬掉了一只耳朵,肺癌的這個,被她咬掉了一根小拇指,她將咬下的部分生吞了下去,她就像一只野獸。”
許純良其實已經猜想到了:“你多久愈合的”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我的傷口才愈合,她已經成為了我這輩子揮抹不去的陰影。”
許純良道:“為什么不辭職”
何蓓顫聲道:“我想過,可我擺脫不了,我休息在家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到她張牙舞爪地撲向我,撕爛我的皮膚,咬住我的咽喉,反倒……反倒是我在她身邊的時候感到平靜一些。”
許純良道:“另外兩名護士辭職后多久死亡的”
何蓓道:“一個半年就遭遇車禍,還有一個辭職一年就得了肺癌,不過她們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癥狀,也和我一樣經常做噩夢,夢境都差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