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自行倒了一杯茶,嗅了嗅茶香:“你這日子過的悠哉悠哉,可惜無人分享。”
墨晗道:“你不是人”
許純良抿了口茶:“這么久沒見,你還是跟我甩臭臉,你難道不擔心連我這個僅有的朋友都得罪了”
墨晗道:“多慮了,我從沒有把你當成朋友。”
許純良道:“那就是對我產生了超越朋友的感情。”
墨晗倒了一杯茶,順手幫許純良滿上,許純良道:“夠了,夠了。”
這杯茶倒的夠滿,茶面都凸出來了。
許純良道:“茶倒七分,這還要我教你。”
墨晗道:“我是要告訴你,水滿自溢,做人不要太自以為是。”
許純良道:“受教了,可你倒這么滿讓我如何下嘴”
墨晗道:“人渴的時候根本不會考慮這樣的問題。”
許純良道:“說得對!”對著茶盞,吸了口氣,茶盞內琥珀色的茶水被無形吸力所牽引,一條水線自茶盞內升騰而起,逆流到許純良的口腔之中,流淌的過程中水溫迅速下降,入口溫度剛好合適。
墨晗美眸光芒乍現,雖然許純良的舉動如同變戲法一樣,可這一手卻顯露了他強悍的內力,隔空飲茶,放眼天下也沒幾個人能夠做到。
許純良一口氣將茶盞內的茶水吸了個干干凈凈,笑瞇瞇解釋道:“龍吸水。”
墨晗道:“這就是所謂的先天境界”
許純良道:“看似普通,實則奧妙無窮,不服,你吸一口給我看看。”
墨晗道:“你這輩子倒是省了不少的吸管。”
許純良道:“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教你,以后必有用武之地。”
墨晗道:“沒興趣,你找我干什么”
許純良道:“找你打聽一個人。”
墨晗道:“我的社會關系可比不上你。”
許純良道:“還記得津門鬼市嗎你當時弄走了不少的竹簡。”
墨晗秀眉微顰:“許純良,你又打起竹簡的主意”
許純良道:“我要是有興趣當時就不會放棄。”
墨晗道:“你不說我都忘了,當時你的目的是那對玉壺春瓶,說起來那對瓶子也是我送給你的,如果我不想給,你絕對得不到。”
許純良道:“所以我說你對我感情很復雜。”
墨晗道:“的確復雜,你是我見過最厚顏無恥的一個人。”
許純良道:“還記得津門鬼市的主辦人嗎”
“梁上君”
許純良搖了搖頭:“梁上君只是個代理罷了,你想想真正的幕后老板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