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蓓見小陳仍然沒有半點反應,只能放棄,慘叫道:“葛媽救我……”
孟婧媛伸手從何蓓的手中拿過針筒,她恨極了常年給她注射藥物的何蓓,揚起針筒狠狠扎在何蓓的脖子上,然后將里面綠色的藥液全都注射到何蓓的體內。
何蓓的身體遠遠比不上孟婧媛的強橫,連孟婧媛都無法承受這針劑的藥力更何況是她,孟婧媛一松手,何蓓的身體癱軟如泥,軟綿綿跌倒在地上。
孟婧媛將針筒狠狠擲在地上,立時摔得粉碎。她一步步走向許純良,司機小陳這些年也當過無數次的幫兇,看到小陳的面孔,孟婧媛殺念頓起。
躺在地上的許純良都感受到這凜冽的殺氣,心中暗叫不妙,如果孟婧媛向他出手,他肯定不能一動不動,只要他一回擊就暴露了,暴露事小,可萬一外面的保姆不開門就麻煩了。
這時候,室內四面八方噴出白色的煙霧,許純良慌忙屏住呼吸。
孟婧媛因為這突發的狀況也暫時放棄了許純良,她必須首先自保。
這些氣體越來越濃,孟婧媛的功力畢竟沒有來得及恢復,她吸入了不少的麻醉氣體,強撐了半個小時終于還是暈了過去。
許純良聽到她倒地的聲音,知道麻醉氣體起到了作用。
外面的人極其謹慎,又過了半個小時,方才從外面打開房門,進來的三個人全都帶著防毒面具,其中一人就是保姆葛媽,她手中拿著針筒。
三人進來之后直奔孟婧媛,葛媽揚起針筒就要注射。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一幕又發生了,被他們判斷已經進入麻醉狀態的孟婧媛突然出手,她和許純良一樣都是偽裝暈過去,利用對方進入的機會出擊逃離。
孟婧媛一把抓住葛媽的咽喉,只聽到喀嚓一聲,葛媽的頸椎被她硬生生扭斷,立時斃命,孟婧媛奪下針筒,回手捅入另外一名男子的身體。
還有一人從后方撲向孟婧媛,被她一肘擊中心窩,肋骨多處斷裂,口中鮮血狂噴。
孟婧媛干脆利索地解決了三名對手,起身走向許純良,在離開之前,她顯然還要跟司機小陳算一算賬。
一直躺在地上的司機小陳向她笑了起來,孟婧媛以為自己看錯,可小陳同時向她噴出一團白霧。
事發突然,兩人距離太近,孟婧媛想要躲避都來不及,只能屏住呼吸,饒是如此仍然吸入了一些白霧,入鼻甜絲絲香噴噴,瞬間就感覺到眼前金星亂冒,頭重腳輕,四肢酸軟。
她暗叫不妙,想要奪門而出,卻被許純良的手指在腰間戳了一下,孟婧媛渾身酸麻,頓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你太久不活動筋骨,連功夫都生疏了。”
孟婧媛啞穴也被封住,只能目瞪口呆地望著許純良,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許純良將她一把拎了起來,麻袋一樣扛在肩頭,大搖大擺向門外走去,諾大的別墅已經無人阻攔。
許純良來到一樓,看到剛剛破解了門鎖進入大廳的墨晗,墨晗仍然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她沒有許純良千肌變的本事,只能通過裝扮來彌補。
墨晗等了這么久還沒有看到許純良出來,以為他陰溝里翻船,所以才冒險闖入,進來之后和成功得手的許純良剛好相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