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君道:“沒有必要,能來這里工作的人就算死也不會引起任何的關注。”
孟京來道:“可是逃走了一個,這件事蓋不住的。”
梁上君道:“你真以為那個司機小陳可以獨自解決掉其他三人”
孟京來道:“他和那名護士聯手的話有可能。”
梁上君道:“這里的監控視頻被人干擾過,沒有留下完整的影像,至于那個小陳,就算他和何蓓聯手也不可能是葛媽的對手。”
孟京來道:“你的意思是……”
梁上君道:“我檢查過何蓓的傷勢,她是被你妹妹折斷了手臂,注射了麻醉劑,其他三人也都死于你妹妹之手,這一點毫無疑問。”
孟京來道:“怎么可能……”雖然知道妹妹的身體發生了變異,但是這十多年來始終用鎮定劑來控制她束縛她,孟京來甚至認為就算現在給她自由,她也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梁上君道:“我也覺得不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昨晚她先制服了何蓓,葛媽應該是察覺到里面情況不對,所以釋放了麻醉氣體,估計藥效發揮作用之后,才叫上另外兩人一起進入病房。”
孟京來將信將疑道:“高濃度的麻醉氣體環境下她能撐這么久”
“萬事皆有可能,你妹妹,也就是孟婧媛她裝出麻醉昏迷,等葛媽那三人進入房間內,向他們出手,短時間內殺死了他們三個,然后趁機逃離。”
孟京來道:“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她能夠逃出別墅,可她又是怎么離開這里的”
梁上君道:“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接應,剛才他們已經在那邊的墻角發現了一些足跡,根據足印的大小判斷,昨晚潛入的應該是一個女人。”
孟京來道:“她是怎么進來的”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一旁響起:“應該是通過那棵枝干伸入院墻的欒樹。”
孟京來抬頭望去,對方是個皮膚黧黑的中年人,他并不認識,此人是跟隨梁上君一起過來的。
梁上君主動為孟京來引薦道:“我外甥孟連清。”
孟連清向孟京來伸出手:“孟總好,咱們還是本家呢。”
孟京來跟他握了握手,心中不以為然,只是將孟連清視為梁上君的一個跟班。
孟連清可不僅僅是梁上君的外甥,他還有一個身份,是窮門的護法長老。
孟連清道:“我們在那棵欒樹的枝干上發現了不少的痕跡,應該是有人利用錨索之類的工具射中樹枝留下的痕跡。”
孟京來道:“真有人接應可是我妹妹這二十余年都沒有和外界聯絡過,怎么會有人過來帶走她”
梁上君道:“也許你疏忽了,你并不是徹底隔絕她和外界的聯絡,仔細想想最近一段時間,你是不是帶什么人來見過她”
孟京來抬起頭望著灰沉沉的天空,過了一會兒方才低聲道:“許純良不對,他已經拒絕了我。”
梁上君道:“許純良也來找過我。”
孟京來望著梁上君:“他找你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