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連清道:“我實在是不明白,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她還能干出什么事情有什么好怕”
梁上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低聲道:“你覺得許純良怎么樣”
孟連清道:“女人緣不錯。”
梁上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問得可不是這個。
孟連清當然清楚舅舅問得不是這件事,隨即又道:“他跟我們窮門有過節,過去的事情我還沒來及找他算賬。”
梁上君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小子可不簡單吶,姜先生專門交代過,目前盡量不要與他為敵。”
孟連清道:“假如,我是說假如這次的事情就是他做的,姜先生還會堅持不跟他為敵嗎”
梁上君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姜先生怎么想誰也不知道。”
孟連清道:“一個大活人,我就不信她能憑空消失,就算做得再高明也會留下痕跡。”
孟婧媛悠然醒轉,眼前的景物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她看到一張表情冷漠卻精致完美的年輕面孔,孟婧媛的第一反應就是撲上去,可她幾經嘗試,都無法自由控制身體,周身感覺軟綿綿的,哪怕是抬起一根手指都不能。
孟婧媛的喉頭發出嘶嘶嗬嗬野獸般的聲音,她做出極其兇惡的表情,仿佛隨時都能沖上來將眼前的少女撕碎。
墨晗冷冷望著孟婧媛:“別白費力氣了,你什么都做不了。”
孟婧媛呵呵狂笑起來。
墨晗道:“這里只有你和我,你沒必要裝瘋賣傻,我知道你不是瘋子,你只是裝出來給那些人看。”
孟婧媛望著墨晗,心中充滿疑竇,莫非那幫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想出救人的戲碼來套路自己
墨晗道:“我和姜玉城、孟京來那些人沒有關系,我只是幫著朋友把你從困境中解救出來,他說你有《先天經》。”
孟婧媛依然沉默。
墨晗道:“他還說你已經達成了先天境,真不知道你被困了這么多年,是怎么修成了先天境。”
孟婧媛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墨晗道:“我和這件事沒有多少關系,但是我有能力幫你,假如你愿意將《先天經》給我,我可以幫你恢復自由之身。”
孟婧媛聽到這里桀桀笑了起來,一笑起來就止不住,甚至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墨晗道:“你也可以繼續裝瘋賣傻,我無非是將你關在這里,讓你自生自滅。”
“告訴姜玉城……他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來……我什么都不會說……”孟婧媛的話雖然生疏,但是她的意思表達的還算完整。
墨晗看到她終于肯說話,心中暗喜,只要開口就有搞清整件事的希望。
墨晗道:“我已經說過,我和姜玉城不是同伙。”
“那你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