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道:“星辰是花逐月的產業,是不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煩?”
許純良點了點頭,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了她。
白蘭皺了皺眉頭:“這件事并不復雜,肯定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想要找到花逐月,直接拿袁東昌開刀不就行了?”
她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已經把他給干掉了?”
許純良道:“只是一個傀儡罷了,現在殺他沒有任何意義。”
白蘭道:“那就是留著他放長線釣大魚。”
許純良道:“大魚應該就要浮出水面了。”
白蘭美眸生光:“你找我來是幫你一起釣大魚的?”
許純良道:“黃有龍是怎么成為李秉星的女婿的?”
白蘭道:“我好像跟你提過,他幫助李秉星治愈了頑疾,也是那時認識了李昌姬。”
許純良道:“我最近發現很多事情都存在著關聯,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說明白一些。”
許純良喝了口咖啡道:“我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很快就會有。”
“跟沒說一樣。”
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卻是姬佳佳的電話。
她這么晚打電話過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許純良馬上接通電話。
姬佳佳道:“師父,師父,你在什么地方?”
許純良愣了一下:“佳佳,你沒和高叔他們在一起嗎?”
姬佳佳道:“傅學東父母吵架了,約我出來見面聊聊,我想你有時間一起過去更好。”
許純良心說傅國民這小子也不懂事,都這么晚了又找姬佳佳干什么,想起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有些擔心姬佳佳的安全,提醒道:“佳佳,你不用過去,告訴我地方,我去見他。”
姬佳佳道:“我已經在路上了,師父,我把地址發給你,咱們見面之后再說。”
許純良知道這妮子的秉性,認準的事情輕易無法讓她改變主意,既然她已經將見面地址發給了自己,還是盡快過去以防意外發生。
白蘭雖然認為許純良有些小題大做,可在得知最近蘭花門內部變故頻發之后,也覺得還是去一趟穩妥些。
許純良本想叫出租,沒想到白蘭居然是開車過來的,有些好奇道:“你哪來的車?”
白蘭打開車門道:“租的。”
姬佳佳是走到中途才決定給許純良打這個電話,傅學東雖然強調想單獨見面,但是姬佳佳這兩天心神不寧,比起過去也多了幾分警覺。
傅學東約她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廢棄的游樂場,過去傅學東經常來這里鍛煉,姬佳佳將車停好,正準備去約定地點見面的時候,就見到兩人朝她迎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