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晗的目光透過墨鏡一直黏在許純良的身上,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是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
許純良招呼道:“又跟蹤我了?”
墨晗道:“誰規定只能你來這里?”
許純良點了點頭:“那就是湊巧遇上,沒什么事情的話,咱們就各走各路。”
墨晗道:“我還以為,你在巍山島被人給抓進去了呢。”
許純良左右看了看,墨晗拉開副駕的車門,許純良這次沒有抗拒,坐了進去。
墨晗幫他關好車門,又繞到另外一邊上了車。
墨晗見他仍然雙手插兜,忍不住提醒道:“把安全帶系上。”
許純良道:“這兒談也是一樣。”
墨晗道:“你考慮清楚。”
許純良知道她的意思,這里是蘭花門的總部,出來進去都是蘭花門的教眾。
許純良點了點頭:“你幫我。”
墨晗還能不明白,他是故意折騰自己,反正已經幫他開了車門,不介意幫他再扣上安全帶。
墨晗幫他扣安全帶的時候,兩人離得很近,許純良火辣辣的目光盯住墨晗的眼睛,墨晗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許純良贊道:“畢竟是先天境界,心態比過去強大太多了。”
墨晗道:“那得分對誰,坐好了!”她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許純良的后背因慣性靠緊了座椅。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看來是我高估了你的境界。”
墨晗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在這里逍遙自在,你的小情人被人通緝,東躲西藏。”
許純良道:“我怎么聽著你好像有些羨慕呢?”
墨晗道:“喜歡你的女人似乎都沒有好下場。”
許純良道:“你這么說是不是想其他人知難而退,這樣你就沒了競爭對手,剛好趁虛而入?”
墨晗道:“你可真是自作多情。”
許純良道:“你巴巴地從巍山島一路跟著我來到京城,該不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墨晗道:“你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了解嗎?”
許純良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還是聽你說。”
墨晗道:“有沒有想為什么通緝蘇晴而放過你,不是因為你媽在保你,而是因為他們想放長線釣大魚。”
許純良皺了皺眉頭:“蘇天宇死的那天你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