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反問道:“你相信她嗎?”
劉海余被他給問住了,苦笑道:“其實我都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我的級別能做的就是執行任務,小許,關于那件事的報告我寫了好幾份,總算讓她感到滿意。”
許純良提醒劉海余:“老劉,你該不會給我上手段吧?”
劉海余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許純良是提醒自己不要偷拍偷錄,他也端起茶盞喝了口茶:“你強調咱們這次是私人性質的見面,我的人品你了解,我不會那樣做的。”
許純良道:“老劉,希望你言行一致,其實你怎么干我都無所謂,反正我有辦法治你。”
劉海余聽到這里被茶嗆了一下,扭過臉劇烈咳嗽起來,每當他咳嗽的時候,總感覺如鯁在喉,似乎有幾根刺狠狠扎入他的喉嚨和胸腔,深入淺出,一次又一次地折磨他的肉體。
這種現象是許純良那次逃離之后發生的,劉海余認為許純良在他的身上動了手腳,他和其他幾名隊員事后都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結果顯示并無異常,可身體的異樣感覺仍然存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見好轉,劉海余并不相信醫生說的什么心理作用,這種刺痛的感覺非常真實。
劉海余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許純良倒也坦白,點了點頭道:“不只是你,還有幾個。”
劉海余的反應并不激動,反而舒了口氣:“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許純良道:“你們能做初一,別人不能干十五?跟你們這幫人打交道,不多個心眼不行。”
劉海余道:“小許,其實馮主任對你還是網開一面的,報告中根本沒有提到你……”
許純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我叫你過來不是說廢話的,老劉,記得姬步遙嗎?”
劉海余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許純良道:“他沒死,還活著。”
“你跟我說這件事是什么意思?”劉海余的確不明白姬步遙和許純良、蘇晴他們的事情有什么關系?
許純良道:“老劉,你們為什么要抓蘇天宇?甚至在他死后,連他女兒都不放過?”
劉海余道:“蘇天宇背叛了組織,出賣國家利益……”
許純良笑道:“他背叛了誰?出賣了誰?以他的能力,既然都已經暴露了,為什么不想方設法逃出去,還選擇留下,甚至娶妻生子,你覺得這一切合乎邏輯嗎?”
劉海余被他問住,停頓了一下道:“也許他覺得自己的使命尚未完成,所以才選擇潛伏下來。”
許純良道:“你知不知道李若溪?”
劉海余點了點頭:“他是重犯,犯下了多起惡劣罪行,當年蘇天宇就是因為想幫他逃走才暴露。”
許純良并不清楚劉海余對秘密檔案接觸多少,不過這并不重要,他見劉海余的目的是要引起他們對姬步遙的重視,這也是某種意義的禍水東引。
許純良低聲道:“李若溪和姬步遙是同伙!”
劉海余聞言一怔:“什么?”
許純良遞給劉海余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名單:“這上面是我查到的可疑人物。”
劉海余伸手去接,許純良卻又收了回去:“你來見我的事情她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