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時候葉清雅和黃允兒買菜回來了,葉清雅聽說他家里有事,讓他趕緊回去,他們以后有的是機會吃飯,還是陪家人最重要。
汪建成帶著黃允兒離去之后,葉清雅有些難為情地對許純良道:“廚師走了,我可沒人家的本事。”
許純良笑道:“咱們兩個人吃更清凈,那個什么韓餐我也吃不慣,清雅姐,我給你露一手。”
葉清雅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動手,我去,咱們有言在先,你不能嫌棄。”
葉清雅的廚藝居然提升不少,這段時間她沒少在這方面下功夫,許純良晚上吃的贊不絕口,他是真沒想到,過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葉清雅變得這么有煙火氣,他心中明白,葉清雅的改變應該是為了自己。
葉清雅喝了兩杯小酒之后舊事重提:“純良,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許純良笑道:“什么怎么辦?”
葉清雅道:“你是打算工作還是打算自己創業?”
許純良道:“暫時沒考慮,我先放個長假再說。”
葉清雅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大麻煩了?”
許純良道:“哪有什么大麻煩,你別瞎猜。”
“花逐月還沒有消息?”
許純良搖了搖頭。
葉清雅道:“她是個成年人,事業做這么大,很有主見很有能力,我覺得應該不會遇到危險,可能她是故意躲開你。”
許純良笑道:“她為什么要故意躲著我?”
葉清雅俏臉一紅道:“你們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可能你得罪了她。”
許純良道:“沒有的事情。”
葉清雅道:“其實想逃避的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她喜歡許純良,可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葉清雅也沒想過再次走入婚姻,現在這個樣子就好。
許純良道:“清雅姐,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我突然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會怎么想?”
葉清雅道:“別胡說八道,你能有什么事?”說完之后,雙眸盯住許純良道:“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了?”
許純良搖了搖頭:“不是,我都說假如了。”
葉清雅道:“如果你躲起來再不見我,我……我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以后的生活……”她說著說著,心頭一陣酸楚,當著許純良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許純良趕緊拿紙巾遞給她:“姐,我胡說八道的,你不要當真,你這么好,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呢。”
葉清雅抬起頭,兩人四目相接,目光同時變得灼熱起來,彼此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終于他們的唇碰在了一起。
葉清雅明明想控制住自己的,可在彼此接觸的剎那,什么理智,什么禁忌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她猛地撲入了許純良的懷中,不斷重復著一句話:“我不讓你走,不讓你走!”
如果不是汪建成的這個電話,葉清雅真希望就此溺死在許純良溫暖的懷抱里,擦干眼淚,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許純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整理了一下情緒方才接通電話:“建成,有事啊?”
汪建成道:“允兒有沒有去你那里?”
葉清雅微微一怔:“允兒?沒有,她不是和你一起回家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