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成指著秦東偉的鼻子怒吼道:“你有什么資格竊取我的手機內容?”
秦東偉穩如泰山:“你和黃允兒認識的時間不長,你們的感情并不像你宣稱的那么和睦,可能剛開始還不錯,但是自從你發現黃允兒過去混亂的感情生活之后,你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汪建成道:“那是我的私事,和案子有什么關系?難道你以為我會因為這件事賭上自己的前途和命運?賭上家族的聲譽?你錯了,我不會,我不會的!”
秦東偉道:“換成車禍之前你或許不會,但是經歷了一場可怕的車禍,人的心理多少會受到一些影響……”
汪建成打斷他的話:“你住口,你的假設根本就是對我的污蔑。”
秦東偉道:“酒窖這種地方,如果沒有知情人帶領,外人應該不容易找到,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初次來到未婚夫家里的女孩來說,大概率不會做這種冒失且沒有禮貌的事情,你說對不對?”
汪建成道:“我不警察,我沒有你的想象力。”
秦東偉道:“你說會不會有人脅迫她過去?”他自己搖了搖頭:“不可能,你們家雖然不小,可多少會有些動靜,還有,監控被人給破壞了,這件事有計劃的。”
汪建成道:“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秦東偉又拿出了一支小小的錄音筆:“這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想不想聽聽里面錄了些什么?”
汪建成的目光掠過一絲慌亂,雖然只是剎那間的事情,卻被秦東偉準確捕捉到了:“你應該不想聽的。”
汪建成沒說話,他的拳頭已經握緊。
秦東偉道:“你帶黃允兒去葉清雅工作室做客,究竟是為了向葉清雅示威,還是想有個人證明你和黃允兒很恩愛?”
汪建成的目光盯著那支錄音筆。
秦東偉道:“其實這件案子并不難破,破綻有很多,只是當時我還缺少有力的證據。”
汪建成道:“這么說你可以破案了?”
秦東偉表情嚴肅道:“汪建成,你被捕了!”
當汪正道看著兒子在兩名警察的押解下走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明白了一切,他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汪建成雖然強裝冷靜,但是他的目光還是暴露了內心深處的慌張。
隨后走出的秦東偉遠遠看了汪正道一眼,他相信此刻的汪正道所有的傲慢都已經被殘酷的現實擊的粉碎。
汪正道慢慢走了過來,負責押解汪建成的警察做了個停步的手勢。
汪正道望向秦東偉,秦東偉咳嗽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網開一面。
汪正道來到兒子面前,汪建成喊了聲爸,他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汪正道伸出雙手握住他的肩頭,然后給了他一個無聲的擁抱,他在告訴自己的兒子,無論發生了什么都不要怕,還有他。
汪建成的堅強在父親的擁抱下土崩瓦解,他流淚了:“爸,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她侮辱我,她刺激我,我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么,我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