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汪總以為這次是針對您的報復?”
“不然呢?”汪正道的表情有些痛苦:“我欠了太多的債,要還也應該是我還,為什么要報應到我孩子身上?”
許純良道:“汪總,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問,不用有什么顧忌,我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了。”汪正道這樣說可不是為了拉近和許純良的感情,而是他的確這樣想,他欣賞許純良,尤其是知道梅如雪是自己親生女兒之后,他認為許純良無疑是當女婿的絕佳人選。
許純良道:“您對梅惜情究竟了解多少?”
汪正道剛剛端起的茶盞停滯在半空,過了一會兒,他方才慢慢放了下來,雖然動作很輕,仍然有些許茶水灑了出來:“過去太久了,我不想提她。”
許純良道:“您知不知道她出身蘭花門?”
汪正道有些詫異地望著許純良:“你說什么?”
許純良道:“我找到了一些關于她的資料,她是江湖中人,我懷疑她當年接近您和喬遠山是抱有目的的。”
汪正道靠在沙發上,有些疲憊地閉上雙目:“我猜到了,從喬遠山失蹤我就猜到了,這女人的身上有種魔力,就算我知道她在害我,我仍然對她恨不起來。”
許純良道:“根據目前掌握的材料,她應該和當年方博彥有些關聯。”
汪正道點了點頭:“我先認識的她,那時候我還很年輕,對待感情并不認真,我雖然很喜歡她,但是我知道她的出身是不可能成為我們汪家兒媳婦的,她很聰明,意識到了這一點,主動向我提出分手。”
汪正道還是第一次將這段往事告訴他人,回憶對他而言是一次痛苦的折磨:“我和她分開之后,才意識到她對我是如此的重要,我想回頭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喜歡上了別人,而那個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許純良道:“當時你們都結婚了?”
汪正道苦笑道:“是,我這個人對待感情和婚姻不忠誠,但是我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喬遠山身上。”
許純良道:“很少有人知道你和梅惜情的關系。”
汪正道點了點頭:“大概是因為在多數人的眼中我是個浪蕩公子,身邊女人整天走馬燈般換個不停,喬遠山就不一樣了,他為人正直,孝敬父母,愛護家庭,嚴以律己,克己奉公,是體制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許純良道:“你和喬遠山的友情因此而決裂?”
汪正道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我和梅惜情的關系,我知道他們來往之后,更加的謹慎,盡量避免和他們相見,當然,那段時間我的確主動疏遠了喬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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