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要將他找出來,無論針對汪家的這些事是不是他做的,都要跟他碰一碰。
汪正道已經將喬遠山視為對手,他清楚地意識到這個對手空前可怕,喬遠山擁有著超人的智慧和執著,年輕的時候,汪正道就承認自己方方面面不及喬遠山優秀,經歷那么多的挫折,歷經二十多年的沉淀和蟄伏,現在的喬遠山肯定更加可怕。
許純良道:“不知道喬老知不知道?”
汪正道嘆了口氣:“假如他知道真相,恐怕會更麻煩。”
許純良道:“我倒覺得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打亂幕后策劃者的布局。”
汪正道苦笑道:“你是讓我去跟喬老坦白這件事嗎?”
許純良搖了搖頭:“我去!”
許純良的來訪讓墨晗頗有些意外,因為她知道最近許純良諸事纏身,來找自己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許純良開門見山道:“通惠和尚在什么地方?”
墨晗秀眉微顰:“平時不見你來找我,一見面卻問起了別人。”
許純良道:“你早就知道通惠和尚是誰對不對?”
墨晗道:“什么意思?你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許純良你搞清楚,我不欠你什么?”
許純良道:“好,那咱們就從頭說,當初是你找我過去幫通惠和尚治病,以你的為人,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地幫助別人。”
墨晗道:“我為人不行你來找我做什么?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不知道通惠是誰!”
許純良道:“好,你不知道,我告訴你,通惠和尚就是喬遠山,喬老的兒子,喬如龍和梅如雪的父親!”
墨晗聞言一怔,俏臉上寫滿不可思議的神情。
許純良見她的樣子應該不清楚喬遠山的本來身份,不過她當初為什么要幫助喬遠山?肯定有不少事情瞞著自己。
墨晗道:“難怪,難怪佛塔倒掉之后他要逃走。”
許純良道:“我姑且信你不知道他是誰,不過,你應該知道他在哪里對不對?”
墨晗道:“我怎會知道?”內心變得忐忑起來,任天野就是喬遠山?如此說來,最近發生的許多事情都跟他有關?
許純良道:“墨晗,你口口聲聲要跟我坦誠合作,實際上卻處處有所保留。”
墨晗道:“我真不知道,你這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喬遠山的照片我見過,他的長相和通惠大師完全不一樣,根本就是兩個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許純良道:“人的相貌可以通過醫學手段去改變,喬遠山可能整過容,然后出家為僧,所以認不出他來也是正常,但是他在神志不清的時候在渡云寺石洞里留下了不少的摩崖石刻,熟悉他的人還是可以通過石刻的內容判斷出他是誰。”
墨晗道:“你帶什么人過去了?”
許純良道:“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幫助通惠?”
墨晗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照實回答道:“歐陽秋山。”
過去她一直以為歐陽秋山是她舅舅,直到孟婧媛出現,她方才真正了解自己的離奇身世,歐陽一家和她其實沒有半點血緣關系,這些人都是參加謀害孟婧媛的兇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