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搖了搖頭:“現在沒有,不過總會找到。”
喬老點了點頭,雁過留聲,只要活著總會留下痕跡,許純良既然能夠發現通惠和尚就是喬遠山,那么距離找到現在的喬遠山也為時不遠。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許純良道:“喬老,我對當年的事情并不了解,可以說我本來是個局外人。”
喬老道:“你可不是局外人,老葉把你當親孫子一樣,葉家的事情你責無旁貸。”他明察秋毫,這句話表明他理解許純良介入的動機,也用這看似輕巧的一句話表明許純良就和他們處在同一陣營。
許純良道:“謝謝您老的理解。”
喬老道:“你懷疑昌源的事情也不是偶然?”
許純良道:“我覺得這些年發生在你們三家的事情全都不是偶然。”
喬老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懷疑汪家的事情和遠山有關?”
許純良道:“一切皆有可能。”
喬老的目光投向窗外:“理由呢?”
許純良道:“過去了那么多年,您老為什么堅持不讓小雪認祖歸宗?真像是外界所說的那樣,您恨極了她的母親梅惜情嗎?”
這是喬老最不愿探及的話題,換成過去,喬老早已發怒,但是今天他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平和,淡然道:“讓她隨母姓是遠山的意思。”
許純良道:“恕我直言,您老雖然撫養小雪長大,但是并未將她當成親孫女看待。”
喬老笑道:“你這是為她抱打不平?指責我更偏心如龍了?”
許純良道:“當年您兒子把她帶回家的時候,您難道就沒有產生過疑心?”
喬老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想說什么?”
許純良道:“我私下將小雪和如龍的基因做過比對,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許純良說這句話的同時在悄悄觀察喬老的表情,認為自己的這句話可能會激起他的憤怒。
可喬老的表情仍然古井不波:“看來你都知道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
“我承認,我對小雪的關愛不夠,雖然她很乖巧,很懂事,很貼心,可我一想起她的身世,我的心底就會產生一種排斥……”
他咳嗽了兩聲方才繼續道:“遠山當年將她抱回家里,然后不辭而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驗證她的身份。”
許純良心中暗忖,以喬老的睿智這樣做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梅如雪和喬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許純良忍不住去想,喬老究竟知不知道梅如雪是汪正道的女兒,如果知道他還和汪老為汪建成和梅如雪訂了娃娃親,這件事真是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