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心中暗爽,以后總算不用看馮明君的臉色了。
老者道:“小子,我對你缺乏了解,不過能讓喬老寫親筆信保舉的人應該差不到哪里去。”
許純良道:“您放心,我一定盡快把方博彥找出來。”
老者點了點頭道:“這才是我想要的,無論他是死是活,都要搞清楚,只要找出他的下落,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許純良道:“你們打算如何處理汪建成?”
老者道:“這小子應該是被人控制了心智,他想破局,也得看你行動的結果。”
許純良笑道:“如此說來,我壓力不小。”
“我可沒逼你。”
“是我自投羅網。”
老者笑了起來:“需不需要幫手?”
許純良道:“先給我一個人,劉海余。”
老者道:“行!還有其他需要只管找馮明君,如果她有懈怠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向我反映。”
老者準備離開,許純良道:“您老怎么稱呼?”
“我姓費!”
“費老!”
許純良辭別費老再度回到馮明君的辦公室,這會兒功夫馮明君已經得到了消息,對待許純良的態度也有了微妙的轉變:“請坐!”
許純良留意到她多出來的這個請字,笑道:“沒其他的事情,就是過來跟您說一聲。”
馮明君道:“賦予你的權力越大越是需要謹慎。”
許純良道:“謹記教誨。”
馮明君嘆了口氣:“你打算怎么做?”
許純良心說我現在權限凌駕于你之上,我怎么做沒必要向你交代:“暫時沒想好,等我計劃好了會告訴你。”
馮明君聽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真是有些郁悶,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馮明君實在不想看他得意洋洋的嘴臉:“我還有個會。”
許純良知道她在下逐客令,可他沒有馬上就走:“對了,蘇晴的通緝令是不是可以撤銷了?”
馮明君道:“你是在給我下達命令?”
許純良笑道:“我是在跟您商量。”
馮明君沒好氣道:“你用不著跟我商量,這件事已經解決了。”
許純良確信蘇晴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也了卻了一樁心事,自然就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來到外面,遇到在外面等他的劉海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