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龍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胳膊,雙手伏在桌面上,居高臨下虎視眈眈地望著許純良,表情仿佛要一口將他吃了。
許純良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現在是579局的特派員。”
喬如龍不屑道:“你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你只要記住,你侵犯了我的公民權利,只要我愿意,隨時可以將你告上法庭。”
許純良道:“喬總,你的確有這個權利,可你最好搞清楚,我既然敢帶人來查你,就有足夠的把握證明你有問題。”
“我有什么問題?”
“你當年借殼香江投資公司收購長興的事情這么快就忘了?”
喬如龍呵呵笑道:“我還以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那件事和我無關。”
許純良道:“齊爽跟你也沒關系?”
喬如龍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他怒視許純良,這小子竟然拿自己的私生活來威脅自己,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你可真卑鄙。”
許純良道:“別這么說,我怎么說也對你有恩,我忘了,你這個人喜歡恩將仇報,居然擺了我一道。”
喬如龍感覺許純良指的是醫生資格證的事情:“許純良,我沒有耐性陪你廢話,我大伯去世了,我要回去料理喪事,你最好馬上放我走。”
許純良道:“知不知道我們怎么找到你的?”
喬如龍沒說話,心中也有些奇怪,難道他們這些人早就等在公司樓下,看到自己的車馬上攔截?
許純良道:“你剛才和誰通話?”
喬如龍用沉默表達自己的抗拒。
許純良道:“任天野怎么這么關心你?你們倆什么關系?”
喬如龍道:“許純良,你過分了!”
許純良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任天野從你手中買下股份,把你從長興那個爛攤子里面解脫出來,他卻不肯收購汪建成的股份,讓汪建成繼續留下的目的應該和你一樣,就是利用汪建成來制衡汪建明。”
喬如龍道:“你是不是聾子,我說過我和那間公司沒有任何關系。”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表面上齊爽,潘衛東,汪建成是投資公司的股東,可有些東西是禁不起查的,喬如龍,你這個人也真是不長記性,出車禍差點死了,還不接受教訓。”
喬如龍恨恨點了點頭:“我有沒有聽錯,你在教訓我?”
許純良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剛剛查出,赤道資本的欒玉川表面上是創立者,可實際上他只是一個白手套,他是在為一個霓虹財團打工。”
喬如龍皺了皺眉頭:“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意思?我根本不感興趣,欒玉川我聽說過,可這個人已經死了。”
許純良道:“沒錯,欒玉川已經死了,他還有個叫田中玉成,欒玉川死后,田中玉成只繼承到了他的一小部分遺產,赤道資本的管理權落入了任天野的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