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齊也有些納悶,嘴上說就快到了,悄悄去外面打電話,電話還沒有撥通,大哥王思軒過來了,王思齊于是先將手機放下,迎上前去:“哥,您來了。”
王思軒點了點頭:“喬老怎么樣?”
王思齊道:“傷心是肯定的,不過他老人家素來堅強,表面上還好。”
王思軒道:“這種事情攤在誰身上都不好受,如龍呢?”
王思齊告訴他喬如龍還沒到。
王思軒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對妹妹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如龍的公司被審查了。”
“啊?”王思齊一臉惶恐,她從不介入兒子生意上的事情,別看喬如龍是她生下來的,可在喬如龍的成長過程中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可以說兒子的人生是在喬老的安排下一路走到了今天。
王思齊自問對得起喬家,即便是遭遇喬遠山背叛,不辭而別,她仍然盡著喬家兒媳婦的義務,從不抱怨,默默承受,保全了喬家的體面。
可表面的逆來順受并不代表王思齊沒有任何的怨念,自從梅如雪來到喬家,仇恨的種子就在她的內心深處種下了。也是從那時起,她決定搬回娘家,以這種沉默的方式來表達對喬家的抗議。
她的抗議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喬老仍然留下了那個孫女,撫養她成人,王思齊每次見到梅如雪都會感覺內心被刺狠狠扎了幾下,她嘗試過,可最終還是無法和這個女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也是從那時起,王思齊知道喬家人就是喬家人,即便梅如雪是個私生女,在喬老的心里也比自己這個兒媳婦重要得多,王思齊至今難以釋懷,唯一的安慰就是至今喬老仍然沒有讓梅如雪認祖歸宗,沒有讓她改姓喬。
王思軒當然知道妹妹這些年的不易,喬老正是出于對她的虧欠,這些年才不遺余力地幫助自己,王思軒一度當上了華投老總,著實風光過一陣子,不過也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王思軒知道喬老真正想捧的還是喬如龍,這個喬家的未來的希望,剛剛加入華投就鬧出了丑聞,可以說是喬如龍自己斷送了大好的前程,自從車禍事件之后,喬如龍就被徹底打入了冷宮。
但是王思軒并不相信喬如龍會糊涂到在經濟上犯錯的地步,就算他離開了體制,也不可能為了那點蠅頭小利去給家族抹黑,以他的身份背景,賺錢要比社會上大多數人容易得多。
王思齊肉眼可見的緊張了:“哥,是不是真的?我去找公公。”
王思軒咳嗽了一聲道:“我只是聽到傳言,現在還無法確定,所以才問你如龍來了沒有?”他說的委婉,表達的意思卻是喬如龍現在都沒來,恐怕是遇到麻煩了。
王思齊又給兒子打了個電話還是沒通,抬頭望著大哥道:“還是沒接,我去找公公。”
王思軒嘆了口氣道:“人一走茶就涼,連招呼不打就敢動如龍了?”
王思齊想過去,可王思軒表示自己反正要去慰問喬老,干脆自己告訴他,王思軒擔心妹妹表述不清是其一,還有一個原因,他想親眼看看喬老的反應,造成自己從華投離開的正是這位老爺子,上天饒過誰?
喬老沒有拒絕王思軒的來往,畢竟是親家。
喬老仍在不停地咳,雖然他夠堅強,可接二連三的不幸還是影響到了他的身體。
王思軒叫了聲喬叔叔,感同身受地安慰了喬老一番。
喬老向他表示感謝。
例行的問候之后,王思軒將話題轉向了喬遠江:“喬叔,我聽說遠江哥是在被審查的時候發病的。”
“你哪兒聽來的謠言……咳咳……”喬老否定的非常堅決。
王思軒順著他的話道:“最近謠言特別多,我來的路上聽到一個離譜的消息,說如龍的公司被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