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去往金牌唱作人大樓的路上,白露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和項龍說話。
這讓呵呵很是納悶。
在白露耳邊輕聲嘀咕道“露露,你們倆怎么了,鬧別扭嘛,怎么一直不說話”
她聲音很小,但架不住項龍身體強化后耳朵好使,還是將她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于是他表面不動聲色,悄悄把耳朵豎了起來。
白露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晚上偷偷撩項龍,結果還被項龍看破,眼睛眨了眨,有了主意,于是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沒鬧別扭,是麗麗。”
“項龍”
呵呵偷偷瞟了一眼項龍,好奇問道“他怎么了”
項龍也暗自納悶,同樣屏息凝神,等著白露的回答。
“你不知道,他在跟自己生悶氣呢。”
白露輕輕嘆了一聲,想要說什么,又似乎不好意思說,只是搖頭。
“不是,他怎么了呀”
白露越是這樣,呵呵越是好奇了,追問道。
項龍也不知道白露要怎么編排自己,生怕錯過什么,悄悄湊近一點。
“他他唉”
白露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你懂得”
“我懂什么我不懂”
呵呵都快被白露勾得急死了,搖晃著白露的手臂說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另一邊,項龍卻隱約猜到白露要說什么,但又實在不敢相信。
被呵呵纏的沒辦法,白露一閉雙眼,長嘆一聲“我家麗麗不行。”
“什什么”
呵呵下意識捂住嘴巴,一臉的不敢置信。
項龍不行
他那身體素質跟暴龍一樣,竟然不行
一時間,呵呵看向項龍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
另一邊,
項龍肺都要氣炸了,忍不住一扒拉白露,雙眼幾乎噴出火來,咬著牙問道
“白夢研,你給我說清楚,我怎么了”
“啊”
白露嚇了一跳,驚恐看向項龍“什么怎么了”
“你剛才說我怎么了”
項龍眼神不善地盯著自家女友。
咱倆可還什么都沒做呢,你竟然先把一口黑鍋扣到自家男友身上
眼見糊弄不過去,白露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你你聽到了”
“廢話,我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項龍指著自己的耳朵說道“你給我說清楚,我哪里不行”
看著項龍羞憤的神情,白露忽然覺得很好玩,于是,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神色,輕撫著項龍的臉頰說道
“麗麗,呵呵不是外人,承認自己的短處也沒什么。”
嗯
短處
項龍一臉問號,待看到呵呵那憋笑又同情的眼神后,項龍急了,大聲質問道
“不是,白夢研,有你這樣編排自家男友的嗎”
“哎呀,你小點聲,被別人聽到多不好。”
白露趕緊拉了一下項龍。
項龍下意識壓低聲音